慕挽歌知道他担忧什么,但是她仔细想了许久,也没有想到其他合适藏匿这些东西的地方。
就在她愁眉不展的时候,砚书突然提议。
“主子,不如我们将这些东西放在边城城守那里?”
沈律行直接否决,“不行,人多眼杂,到时候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我们反而不好交代。”
慕挽歌看了一眼山洞上的暗道,想了想才开口。
“都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反正这里除了我们四个之外,再没有其他人知晓,不如,就将东西暂时放在这里。”
“若是夫君实在不放心的话,我们暂时也不走了,等什么时候父亲的大队人马来了,我们再跟着他们一起回去,如此一来,我们的安全也能有所保障。”
“只是这样一来的话,今明两天,我们可能不太好过。”
他们前来支援的人马全都在京城当中,但是对方很有可能在附近还有其他据点。
如果对方的人马先他们的援军一步到来,那么他们面临的危险只怕不小。
沈律行想了想,回京也不安全,留下也有风险,不过,他和慕挽歌身上有伤,实在不宜奔波。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在这山上驻扎一天,什么时候大队人马来了,我们什么时候离开,也顺便养养伤。”
慕挽歌自是不会反对的,只是她觉得不能将鸡蛋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夫君,不如将这些账本先找个地方藏起来以防万一?”
沈律行觉得有理,于是就按照慕挽歌的提议,将那些账本连夜送到了荆棘丛下面的小路上,保险起见,又让砚书在箱子周围撒了一些药粉。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几人在山洞里重新扎营住了下来。
一夜安眠,除了偶尔出没的蛇虫鼠蚁之外,并没有遇到任何危险。
沈律行和慕挽歌休整一晚之后脸色好了许多,不过,他们非但没有安心,反而更加谨慎小心了起来。
“按照我们来时的遭遇推算,今日应该是最危险的一天,不过白日出手的几率不大,但若是被逼急了,也不一定,所以,接下来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
沈律行带来的人各自领命,然后两两一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