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知突然急了。
“大哥,你到底在胡言乱语什么,这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都是些什么跟什么?”
“大皇子住在宫里,我们这些世家子弟平日都难得见上一面,慕挽蓉一个后宅妇人,怎么可能认识他。”
“怀玉就更不可能了,他们李家不过是最近几年才在父亲的帮助下进入官场,怀玉更是才进京不久,大皇子怎么可能知道她的别院,大哥说的这些当真是荒谬至极。”
李郎中一听,急忙附和点头。
“世子殿下,您定然是想多了,老夫不过是个普通郎中,怎么可能见得到大皇子那样尊贵的人物。”
“眼下咱们还是说说李姨娘滑胎的事情吧,说完之后,老夫还得回去帮她好好调养。”
慕挽蓉也没想到,她这边的事情还没说清楚,沈律行竟突然询问起李怀玉和大皇子的事情。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她昨天才刚与大皇子欢好,又帮了他那么大的忙,谁知,他转眼的功夫竟去了李怀玉那里。
慕挽蓉很生气,抬眸就看到正在审视她的慕挽歌,心底一慌,然后强自镇定地回瞪了回去。
慕挽歌看着她那气狠狠的样子,就知道她心中在想什么,与沈律行对视一眼,见他点头,她便开口。
“二公子,大皇子不仅认识李怀玉,还与她关系匪浅,这件事情,我可以作证。”
简单地将那日在荷花池的事情说了一遍,慕挽歌接着又道。
“不过有件事情我很奇怪,二弟妹仿佛早就知道大皇子会在那里,所以才会故意一个人过去。”
“他们以为我被淹死,竟然直接在荷花池边上就行了苟且之事,这些可都是我亲眼看到的。”
慕挽蓉立刻反驳,“你血口喷人,我根本不认识大皇子,也没有伤害李怀玉的孩子。”
沈律知也不肯相信,“你少骗我,慕挽蓉什么样子且先不说,但怀玉是绝对不会背叛我的。”
慕挽歌蹙眉,前世沈律知就对李怀玉深信不疑,只是她没想到,事情都这样了,他竟然还如此信她。
不等她再说,沈律知却如同恍然大悟一般,指着慕挽歌怒斥。
“是你,一定是你,是你害死了怀玉的孩子,然后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