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却是高兴,几个人说说笑笑地上了马车,然后直奔云家而去。
侯府后花园,沈律行看着面前的荷花,脑海里却总是情不自禁地想起那日慕挽歌落水的样子,以及,他替她换衣服的情景。
微微摇了摇头,将脑海里的旖旎摇走,却又突然想起那晚慕挽歌说起的绳子。
徐昭昭跟在他的身后,正想着该说些什么,就见他对着荷花摇头,有些不解地问。
“律行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头不舒服?”
沈律行摇头,“无事,只是刚刚被阳光晃了下眼睛。”
“昭昭姑娘,那日在宫宴上,你将绳子扔下荷花池的时候,可曾发现绳子有什么异常?”
徐昭昭心里“咯噔”一下,故作疑惑地问。
“律行哥哥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想起来了,那日的绳子断了,莫非,律行哥哥是怀疑我?”
见她又要委屈,沈律行眉头狠狠蹙起。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那绳子断得有些奇怪,想要问问姑娘有没有什么发现。”
“当时人多眼杂,我也没有顾上多想,如今想来,那绳子是那些宫人用来维护荷花池时使用的,应当不至于如此不结实。”
徐昭昭见他并未怀疑自己,表情这才好了一些。
“既然荷花池都有可能年久失修,更何况是不怎么常用的绳子呢,说不定是那些宫人惫懒没有发现。”
沈律行点头,慕挽歌落水的事情,皇宫里给出的结论是荷花池年久失修,才会让她不小心失足。
如今徐昭昭说绳子时间长不结实,倒也听不出什么问题。
“昭昭姑娘说的是。”
说完,他便继续一言不发,徐昭昭在他身后直皱眉。
良久,徐昭昭也觉得这花实在没什么看头,便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与他说话。
“律行哥哥,你说,父皇和母妃是不是嫌弃我了?”
沈律行摇头,徐昭昭知道他性子清冷不爱多话,又自顾自地问。
“既然不嫌弃,那为何他们已经确定了我的身份,还要让我等一个月的时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