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烦,“行了,母后,儿臣知道该怎么做。”
“这些年的运筹帷幄,儿臣怎么可能会让一个庶女给毁了,你就放心吧。”
说完,不等皇后再说什么,他就已经离开了。
他前脚刚走,后脚屏风后就走出一个娇俏的女子。
“你都听到了?接下来,你知道该怎么做?”
女子脸上淡笑,“娘娘放心,奴婢知道该如何应对,陛下稍后就会召见,奴婢先行告退。”
皇后摆手,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这个生辰宴过得,让她着实有些心累。
回去的马车上,慕挽歌坐在那里一言不发,沈夫人以为她吓坏了,柔声安慰了许久。
“挽歌,你和半夏到底是如何落水的?是不小心,还是被人所害?”
慕挽歌看了看外面过往的行人,以及马车上赶车的车夫,摇了摇头。
“母亲,我还有些难受,有什么事情,我们还是等夫君回来再说吧。”
沈夫人哪里还不明白她的意思,无奈地住了口,然后催促车夫快一些。
一直到了沈家,慕挽歌预料中的刺杀都没有出现,慕挽歌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更加紧张。
几人刚一进门,柳姨娘就迎了上来。
“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看到柳姨娘,慕挽歌又想起大皇子的威胁,有些难受地摇了摇头。
“娘,我没事,只是不小心落了水,身子有些难受。”
柳姨娘一听,急忙让白姨去准备热水,然后又亲自去替她们一人煮了一碗姜汤驱寒。
慕挽歌浑浑噩噩地被安排着,直到泡在温热的浴桶里,她才感觉自己彻底活了过来。
拿过一旁她紧紧攥在手里的绳子,仔细地看了半天,眉头却皱得越来越厉害。
半夏被她强硬要求一起泡在一旁的浴桶,此刻见她拿着绳子发呆,不禁有些疑惑。
“小姐,你从回来就一直看这绳子,难不成,这绳子有什么不妥?”
半夏有些不明白,现在不是应该先考虑如何应对大皇子的事情吗?
为何,慕挽歌却一直看着那根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