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请安,昨夜的事情……”
不等她说完,沈夫人冷哼一声,将手里的茶杯重重放在桌上。
“你还好意思提昨晚的事情,滚回你自己的院子待着,明日进宫,你不必去了,我自会替你找个由头。”
慕挽蓉一听当即就不乐意了,她还要靠着这次进宫与那人攀上关系,怎么可能不去。
“母亲这样做未免有失偏颇。”
沈夫人气地猛拍桌子,慕挽蓉非但没有住嘴,反而为自己据理力争。
“母亲何必如此生气,这不过就是挽蓉与夫君之间的房事,只要我们侯府的人不说,又有谁会知道?”
慕挽蓉见沈夫人还要训斥,心一横又道。
“再说了,挽蓉也是跟着母亲学的,母亲若是想要斥责挽蓉,是不是应先反省一下自己?”
沈夫人没想到,慕挽蓉竟然敢如此与她说话,气得就要惩罚她,倒是一旁的慕挽歌突然开口。
“母亲息怒,弟妹定是看着外室有孕,生怕自己被二公子冷落,所以才会一时着急做下那糊涂事来。”
“这事说出来毕竟不太光彩,您就看在她年幼不懂事的份上,原谅她这一次吧。”
沈夫人仍旧气不过,但到底没有再多说什么,摆摆手,就让慕挽蓉赶紧滚。
慕挽蓉起身,眼神恶狠狠地瞪了慕挽歌一眼,这才带着十鸢转身离开。
“你看看她是个什么态度,你就是性子太软,竟然还替她说情。”
慕挽歌闻言,转身对着沈夫人莞尔一笑。
“母亲莫怪,儿媳可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我们侯府的名声。”
“您想啊,就她那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子,您若是强行拦着,她指不定会闹出什么幺蛾子。还不如让她跟着,将她放在您眼皮子底下看着才更放心些。”
“再说,她们院子里都是些烂摊子,您也不能事事都管,既然已经放了庶务给她,何不让她自己去处理。”
慕挽歌劝了半天,沈夫人这才不再计较,与她说起进宫的事情。
沈夫人知道她第一次进宫,难免多说几句,慕挽歌并未厌烦,一一记下。
沈夫人很满意,又与她说了些其他事情,这才让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