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就甩了过去。
“贱人,你是不是又去主院惹事?我告诉你,怀玉我必须纳进门,你若是再反对,我就休了你娶她为妻。”
慕挽蓉莫名其妙挨了一个巴掌,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情,再次被他惹怒。
反手就是一个巴掌抽了回去,结果却被沈律知一把抓住,用力将她一甩,狠狠地撞在了床边。
“慕挽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告诉你,如今沈律行绝嗣,只要我有了儿子,那这世子之位必定非我莫属。”
“你最好乖乖纳怀玉进门,到时候,你若听话,这孩子就过继到你的名下,这世子妃乃至于侯夫人的位置早晚都是你的。”
“但你若还要继续闹下去,那我就算不休了你,也绝不会去碰你,这辈子,你就等着守活寡吧。”
“守活寡”三个字,立刻激起慕挽蓉前世的记忆,恍惚间,她突然怔住,他说的这一切,为何听起来这样的熟悉?
她记得前世,差不多也是这时候,她与沈律行分房而居,而慕挽歌却传出有孕,她恨得不行,处心积虑想要除掉她和她孩子。
但怀孕后的慕挽歌整日闷在房里,她想找机会害她都不行。
如今想一想,她哪里是怀孕,分别就是假怀孕,然后抱养了外室的孩子。
亏她处心积虑换了亲,到头来,结果竟然是这样的。
思及此,她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沈律知狠狠皱眉。
“你又发什么疯?别以为这样,我就能改变主意。”
慕挽蓉依旧笑,那笑声让沈律知有些瘆得慌,胡乱地骂了几句,人就走了。
慕挽蓉笑了很久,直到笑得全身没了力气,她才瘫坐在地上。
十鸢被吓了一跳,紧忙上前搀扶她,可任她如何使劲,她就是不肯起。
“小姐,您怎么了?您别吓十鸢。”
慕挽蓉收了笑,眼角落下一行泪,不过,她现在倒是清醒了许多。
“沈律知说得对,就算慕挽歌圆了房又如何?就算沈律知不肯与我圆房又如何?只要有了这孩子,我就能成为世子妃,甚至于未来的侯府主母。”
“孩子不是自己的又如何,等我站稳了脚跟,大不了自己生一个,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