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不客气。”
“柳妹妹,你说,哪有母亲去做这种事情的,若是传出去,我这张老脸还往哪放?”
“可我不得不如此做,你是不知道,我们母子表面看着风光,其实背地里,唉!”
“不怕让你笑话,如果不尽快让他与挽歌圆房,别说他这世子之位保不住,只怕连他的命都别想要了。”
厢房里,沈夫人和柳姨娘说了什么,慕挽歌他们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都快被烧死了,半夏和砚书都没有出现。
沈律行心狠狠一沉,他知道,母亲这次是铁了心的要让他与慕挽歌圆房了。
一个昭阳公主还不够,难道还要让他再害了慕挽歌吗?
他心一横,拿出匕首就要往自己腿上扎,吓得慕挽歌惊叫一声,忙阻止。
“不要,我有银针。”
说着,颤颤巍巍地从外衣的腰封里取出一套银针。
一人一根,直接对着指腹猛扎一下,二人这才清醒一些。
“夫君,你就这般嫌弃我吗?”
慕挽歌看着一直隐忍克制的沈律行,心中突然有些难受。
他们已然成婚,可他就算中了药,都不肯跟她圆房,这着实令她有些挫败。
本就娇柔美艳的容貌,带着一丝幽怨,一丝哀怜,让沈律行看得心猛地一顿。
刚刚恢复的一丝清明,瞬间被情欲湮灭。
低声骂了一句“妖精”,沈律行转身便要离开。
谁知,房门竟然被人从外锁上,他一拽门,一张纸条从门缝里落下。
打开一看,沈律行额头突突跳得厉害。
慕挽歌发现异常,强忍不适过来看了一眼,只见上面写着。
【太医和云府医说你身体亏损严重,若是强行抵抗药力,必会导致绝嗣。
你绝嗣不要紧,为娘对你早已死心,但你要想想挽歌。
她自从嫁你之后,有哪点对不起你,你要是在这种情况之下都不肯善待她。
他日你若出事,她仍是完璧之身,你要让她如何面对世人?
为娘自知今日做得过分,但也是实在被你逼得没了法子。
不管结果如何,过了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