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挽歌看出他的心思,轻声安慰。
“别院遇袭,这么大的事情,侯爷肯定知晓,说不定,此刻已经在赶来的路上。”
“而且,他们的目标明显是你,不然就不是出现在这里,而是出现在侯府了。”
沈律行也知道自己着急了,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说得对,砚书,让人去请侯爷,一定要注意安全。”
这次慕挽歌没有阻止,而是拉着众人去了别院正厅。
“大家有没有受伤,到我和云府医这里来包扎一下。”
几个受伤严重的侍卫原想着互相包扎一下,但慕挽歌坚持,沈律行没有阻止,他们只好顺从。
“你们还要守护别院,所以身上的伤一定要好好处理,万不可掉以轻心,所以,不管大伤小伤全都不能忽视。”
沈律行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对着砚书吩咐几句,外面几个轻伤的人才肯进来。
慕挽歌忙着给大家处理伤口,便没有多说,半夏和白姨也跟着一起给她打下手。
沈侯爷来的时候,别院已经收拾妥当,受伤的侍卫也已经全都回到了各自的岗位。
慕挽歌和沈律行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其他人各自回房,沈侯爷刚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询问。
“怎么样,有没有伤亡,有没有线索?”
当看到慕挽歌也在时,他明显一愣。
沈律行则快速解释了一句:“父亲别担心,我们都没事,线索确实有一点,还得多亏了挽歌和柳姨娘。”
沈侯爷一愣,有些疑惑地看向他们。
“挽歌脸色不好,是不是吓坏了?”
他其实想说,他们父子遭遇了那么多次危险,除了怀疑之外,愣是没有查出一点蛛丝马迹,她一个内宅妇人能知道什么,该不会是被吓糊涂了吧。
慕挽歌又怎会看不出他的心思,无奈苦笑一声,便问道。
“父亲,十年前您带人去万福山剿匪,您还记得吗?”
沈侯爷原就是将士出身,剿匪那可谓是家常便饭。
不过说起万福山剿匪,他却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随后有些惊讶地看向慕挽歌。
“你竟然知道万福山剿匪,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