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当日我们就去边关。”
砚书应了一声,转身去办。
主院,得知沈律行不反对,沈夫人当即就给慕家回了话,双方立刻开始为他们张罗起婚事来。
慕王氏自从答应了将慕挽蓉的嫁妆给慕挽歌之后,就莫名烦躁。
“真不知道你这丫头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好好的嫡子世子不嫁,非要嫁给个庶子。”
“现在好了,这丰厚的嫁妆只能便宜了那个小贱人,真是越想越生气。”
慕挽蓉还沉浸在即将嫁给沈律知的喜悦当中,完全没有在意慕王氏的怨气。
“母亲,你信我,这沈律行的世子之位很快就保不住了。”
“而且,沈律行不是男人,那小贱人嫁过去也是守活寡的命。”
“至于嫁妆,哼,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等以后女儿成为侯府的女主人,还不是想要什么有什么。”
慕王氏还是不信,“女儿,你可别骗我。
慕挽蓉挑眉,“娘,你就放心吧。”
看着她那信誓旦旦的样子,慕王氏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忙碌的日子总是很快,在两府忙碌着置办婚礼的过程中,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慕挽歌也没闲着,自从得知姨娘中毒之后,她一直在研制解毒的药丸。
她一定要赶在嫡母和慕挽蓉下重手之前将姨娘安置妥当,否则,悲剧仍旧无法避免。
思及此,她立刻催促半夏。
“快去看看我熬的药好了没,晚些端去给姨娘试试。”
半夏无奈,只得去看药壶。
“小姐,药熬好了,是制丸还是就这样直接服用?”
慕挽歌记得,前世沈律行外出回来时身受重伤,身上好像也是中了毒的。
她想了想,便决定与半夏一起动手制成了解毒丸,如此,她或许可以在他离京之前交给他。
倒不是她想以此来获取沈律行的宠爱,而是她知道,只有沈律行好好活着,她才能在沈府安稳度日。
半夏不知她的心事,与她搓完药丸后,一起去看柳姨娘。
“娘,女儿为你制了药丸,日后女儿不在,你一定要按时服用。”
看到为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