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迦楼罗有如此智慧,出手也是这么果决!’
在蛊雕的记忆中,迦楼罗之人可是一个狂妄自大之人,和‘智慧’、‘果决’真是沾不上半点关系!
‘做三年牢,变化这么大么?’
又一阵冷冽的寒光袭来,迦楼罗的刀以一种不思议的速度在一息之内连续斩出十多刀,且每一道都直逼要害、穴道!
蛊雕只能被动应对,‘肉体快要跟不上了!’
下一刻,一招撩阴刀直击蛊雕下身,刚刚略有分神的蛊雕真是亡魂大冒,险之又险的才夺了过去,不过保护下身的铠甲却是结结实实的吃了一刀!
“胖子!你个废物!别站在那里!用仙术啊……我要你何用……”恼怒的蛊雕直接对着余光中呆‘傻站立不动’的猰貐,直接就是一顿狂骂!
‘是自己不想用仙术帮忙吗?实在是腾不出手啊!’猰貐也是有苦说不出。
射向猰貐的飞刀皆是迦楼罗这金翅大盆鸟身上羽毛的羽枝所化,这种依靠肉体所生的羽枝根本不用法力,对迦楼罗来使几乎是取之无尽的!
而且,不止是迦楼罗的手中可以放出飞刀,他全身上下都可以射出犀利的飞刀,只是力道相对于手中放出的稍小一些罢了。
“他的飞刀太多,太密了!我没法掐诀!”猰貐挥动开天斧不断抵挡着飞刀。
迦楼罗与蛊雕每一次打斗,变换身姿之时都会有飞刀射向猰貐!而且利用着肌肉的发力、姿势的不同,这些飞刀还虚虚实实各有不同,着实让猰貐一个头两个大!
蛊雕那个气压:
‘一步慢,步步慢!’
‘你再不放仙术,我就要撑不住了!输了这场,外快挣不到另说,以后在妖师府也别想混下去了!’
蛊雕咬着牙,脑中飞快运转着想法。
不过迦楼罗可不会给蛊雕机会,他凌冽的攻击无时无刻不在冲击着蛊雕!
压力越来越大!蛊雕的眼睛越发通红,‘好好的一场截杀,竟是要以自己被猎物击败、俘虏,这么可笑的结尾收场吗?’
蛊雕脑海中浮现了各个妖族同僚嘲笑的眼神……
‘不行!不能输!绝不能输!’
蛊雕咬了咬牙,接着便直接对猰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