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知道,儿子会永远记得额娘。”
最后高曦月看着富察琅嬅,想要拜托她护着永璜些。
她知道最近皇上的疑心越来越重了,永璜虽不是什么大才,但也是长子,就怕有居心叵测之人利用永璜。
永璜心思重,最是喜欢乱想,若是真的被皇上厌弃,或许会郁结于心。
富察琅嬅知道高曦月想要说什么,点头应着:“本宫知道,本宫会替你照看好永璜的。”
一旁的李星藜忍不住有些抽噎,转过身去,默默哭泣。
这是她在经历褚英离世后,第二次见到与自己朝夕相处的人离去。
她也不想让曦月看到自己如此悲伤,但她就是忍不住,紫禁城的红墙枯骨,真是吃人的。
主殿之外,弘历立于廊下,看着远处的飞鸟,想起昔日的过往,仿佛他还是那个年少的皇子,而高曦月还是他身边的使女。
这时,弘历突然觉得,他的青梅竹马大抵就是这个样子。
随着殿内哭泣声音渐大,弘历闭上双眼,他的慧贵妃离他而去了。
三日后,吉安所内,高曦月的棺椁在此停灵十二天,永璜随侍左右。
直至停灵结束,由永璜亲自送去东林地宫之内。
待高曦月安葬过后,宫中少有欢声。
就连一向喜欢出去走动的金玉妍也是安安静静的待在自己宫里。
但这样安静的日子也没有持续多久,宫中出了一件大事。
颖常在小产了!
坐在主殿的厄音珠本来开开心心的正和自己的陪嫁侍女说着日后在宫里的生活,结果却听到宫女来报:“主儿,不好了主儿,西配殿,西配殿颖常在在去御花园的路上崴了脚,小产了!”
厄音珠大惊:“什么?她何时有孕的?不对,她现在在那里,怎么没把她抬来景仁宫?”
宫女被厄音珠的反应吓了一跳,颤颤巍巍道:“颖常在在后面,奴婢瞧着有些凶险,就先来禀报了。”
听宫女禀报完,厄音珠猛地站起身,朝着殿外走去。
同时还不忘叫管事姑姑着人请太医来。
主殿偏室,兆佳书韵放下怀中地八公主,问道:“这是出了什么事情,外面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