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德,无徒势云孤。这是朕读贞观政要有感而作。”
意欢突然听到弘历说话,笔下墨滴染纸,好好的一张纸给废了。
意欢抬起头,心下虽觉得可惜但皇上来了,谁还在乎这纸上的墨滴,然后放下笔,站起来给弘历行礼。
弘历放下手中的诗,伸手牵起意欢的手,说道:“你也不用日日都抄,看看,小脸都白了。朕知你喜欢,但也要注意身子。”
意欢这么喜欢真的诗,也不知道朕和纳兰容若谁的诗好。
纳兰容若:是你是你,肯定是你,你可是皇帝啊。谁敢说你的诗不好,脑袋不想要了?玄侄女啊,你喜欢他的脸也就罢了,喜欢他的诗,哎,估计脑子读傻了。
揆方啊,你儿子这么能这样教小辈呢,你大哥的诗不好吗?
这孩子读书肯定读傻了,他写的诗,唉,我都没眼看。
意欢看着关切自己的弘历,含情脉脉的说道:“这都是臣妾愿意的,能为皇上抄诗是臣妾的荣幸。
皇上,臣妾想一辈子给皇上抄诗,陪着皇上。”
弘历看着舒嫔美艳的容颜,美人说话就是舒心,给他抄一辈子的诗,多会说。
这一日弘历享受着舒嫔的温柔,心情也是舒畅,美人陪伴左右,畅聊诗词歌赋,无政事所扰。
要是西配殿的那常在不笑就更好了。
那个李玉是怎么办事的,他朕和舒嫔聊的开心呢,也不知道去说说,李玉是越来越不尽心了。
抬手唤来进忠,叫他去西配殿说说,不要这么大声扰了他的兴致。
还是赵德令他省心,一般这种小事,那里还需劳烦他说,可惜昨日赵德值夜,今日叫他归家了,好在还有进忠这个有眼色的。
日后让进忠接李玉的班也是不错的。
随后接着和意欢畅聊诗词歌赋。
至晚间,弘历已经和意欢和衣睡下,乎听外面传来声音,李玉禀报:“皇上,那常在殿里的宫女说那常在有些梦魇,想让您过去瞧瞧。”
弘历起身,意欢也跟着起了,说着:“皇上,要不臣妾去瞧一瞧?”
弘历:“你去做什么,不用去,朕白天见她气色还好,这么晚上就能梦魇。
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