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常在给丢尽了,明天嘉妃那个贱人一定会拿这件事情嘲笑她的。
佩心走后,恪常在没了束缚,瞪了眼佩心的背影,说道:“等本常在见到皇上,一定要让你们好看。”
白蕊姬走下台阶,一巴掌扇在恪常在脸上:“都这时候了还放狠话,真能耐,都敢擅闯景阳宫偏殿了。你真以为你出身蒙古就万事大吉了?这宫里最不缺的就是出身。”
恪常在不服:“你竟敢打本常在,你一个出身南府的乐技,你有什么资格打本常在。”
白蕊姬揉了揉有些疼的手,用大劲了,手疼。
“本宫有什么资格?本宫是永和宫的主位,你是永和宫的常在,你说本宫有什么资格?
本宫再是出身低微,但本宫是嫔,你是常在,不敬主位,以下犯上,这两条宫规你是都犯了。
别拿你那看不起人的眼神看本宫,从你进宫起就这副德行,真不知道你爹是怎么放心把你送进宫的?也不怕你犯事连累到你的部族?”
恪常在捂着脸,气急:“你,你,本常在是什么样不用你来言语,就算你是嫔那又怎么样,还不是没宠爱,没依仗。
本常在身后可是蒙古,不像你们这些魅惑的狐媚子,整天就知道缠着皇上。”
白蕊姬笑了,捏着恪常在的脸说道:“呵呵呵,你真是可笑,本宫没依仗?本宫可比你的依仗大多了。
也就你这样的蠢人信她的话,跟你这样的蠢人说话,本宫怕自己也变蠢了。
俗云,把她押进去,禁足。”
白蕊姬站在台阶上,看着恪常在的背影勾起一抹笑,我可是出身包衣,在这宫里除了宫里的高位嫔妃和得宠的,最不能得罪的就是包衣。
尤其是内务府的包衣,这一个月的禁足,她就好好受着吧。
景阳宫,音儿请来了太医,给叶心诊治了一番,还好只是皮外伤,抹些跌打损伤的药就好。
送走太医,李星藜让叶心好生歇着,又叫陆沐萍回承乾宫,随后她就带着莲心去了长春宫,禀告景阳宫发生的事情去了。
长春宫,富察琅嬅放下手中的账本,说道:“怎么了?一副气冲冲的样子?是谁惹了咱们的宣贵妃啊?”
李星藜喝了一口茶,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