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张狂的质问,薛清寒脸上没有一丝波澜,更没有任何解释的意思。
她只是简简单单地甩开了张狂紧抓着自己的手。
只是她的眼神,轻蔑至极,让张狂的眉头狂跳。
随后,薛清寒也不管张狂的面孔何等扭曲,只是优雅地转身,面向宴会厅内依旧注视着这边的宾客们,微微欠身:“抱歉诸位,清寒身体有些不适,先行一步,失礼了。”
说完,她再不看张狂一眼,径直朝宴会厅外走去。
高跟鞋敲击着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哒哒”声。
张狂愣在原地,他完全没想到薛清寒会是这种反应。
一种被羞辱、被背叛的感觉,瞬间在张狂心中被引燃。
他几步追了上去,在宴会厅门口的走廊上,再次一把抓住薛清寒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薛清寒!你给我站住!”张狂的声音嘶哑而扭曲,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野兽低吼,“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你把我,把我们张家的脸面置于何地?”
薛清寒被迫停下脚步,她缓缓转过身,冷冷地看着张狂。
“说法?”薛清寒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感情,“张狂,你是不是……装不下去了?”
张狂一愣,完全没反应过来薛清寒话里的意思。
装?装什么?
他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但更多的,还是被冒犯后的愤怒。
“你什么意思?”张狂冷声问道。
“你之前在我面前装出的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呢?你在所有人面前营造出的斯文公子的嘴脸呢?”薛清寒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怎么,稍微破防之后,就丑态百出,原形毕露了?”
“你……”张狂被薛清寒的话,噎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他向后退了两步,似乎是被薛清寒的气势所震慑。
“好!好!好!”张狂怒极反笑,他死死地盯着薛清寒,眼中跳动着躁狂,“薛清寒,你真是好样的!你竟然敢这样跟我说话?”
从小到大,他都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何时受过这样的气?
更何况,还是来自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