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少真是年轻有为啊,年纪轻轻就执掌了张家这么大的产业,真是让人羡慕。”
“是啊,张少不仅有能力,而且还这么谦逊有礼,真是难得。”
“听说张少最近又谈成了一笔大生意,真是厉害啊。”
“张少,以后有什么好事,可别忘了提携一下我们这些老家伙啊。”
周围的人对张狂的夸赞声不绝于耳,张狂也表现得温文尔雅,儒雅随和,一点都没有半点高门贵公子的架子。
不少长辈看着张狂,都忍不住感叹,要是自己的儿子或者侄子能有张狂一半的本事就好了。
“哎,我家那小子,要是有张少一半的本事,我就烧高香了。”
“谁说不是呢,我家那个,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一点正事都不干。”
“跟张少比起来,我们这些老家伙都自愧不如啊。”
听着这些人的议论,张狂的嘴角微微上扬,时不时露出一丝谦和儒雅的笑容。
看着被众人孤立、嘲笑的赵明,以及被众人追捧、赞美的张狂,薛清寒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微微转头,看着赵明,问道:“赵先生,在高端的社交场所之中,吃东西,尤其是像你这样吃得满嘴都是,着实不雅。”
赵明却浑不在意地说:“既然这里是社交场所,那你把这些东西摆出来干什么?这些食物,要是知道自己被做出来只能当背景板,估计会觉得自己还不如烂地里呢。而且,人生在世,装个什么劲儿呢?”
但是薛清寒并没有明白赵明的意思。
赵明也不解释,只是随意地用手指了指人群,对薛清寒说:
“喏,你看那个穿红色晚礼服的,看见没?她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冷得直哆嗦,还偏偏要装出一副优雅的样子,穿那么少,不冷才怪!”
赵明又指向另一边:“还有那个,戴金丝边眼镜的那个,看见没?他每隔三秒钟就往餐桌那边瞟一眼,喉咙还不停地动,肯定是饿了,可就是死撑着不吃,光喝酒聊天,你说这是图个啥?”
被指到的金丝边眼镜男,正尴尬地端着酒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脸涨得通红。
赵明说完,转头看向薛清寒,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