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啊,刚才他们就突然躺下了,还有人用刀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刀具扎自己的大腿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横着眼睛,看向那些躺在地上的犯人,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你们说,是不是啊?”
那些犯人被赵明冰冷的眼神一扫,顿时吓得浑身一哆嗦。
尤其是他嘴里那句“不知道哪儿来的刀具”,也让这个看守的警员顿时眉头一皱。
这些刀具哪儿来的,他怎么会不知道?
犯人们更是不敢反驳,一个个连忙点头如捣蒜:“是……是……”
“对对对,我们都有病……”
“警官,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看着这些犯人争先恐后地承认自己有病,看守的警察差点没气晕过去。
但是,他却偏偏不敢深究。
本身他就是收到指示做了些违规的事,这玩意儿一旦深究,最终肯定会落在他的身上。
所以他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些人的脸上并没有明显的伤痕,但是,一个个都捂着自己的肚子,或者面容扭曲地扶着自己的手或脚,就知道这些人多半是伤在身上。
他此时也明白,赵明这是个老油条,知道打人不给人留把柄。只要脸上看不出伤,那么就没人会多说什么,只要他下手没有太狠,那么这些人肯定没办法申诉。
毕竟,真要验伤,也验不出个所以然来。顶多,就是一些皮外伤,或者轻微的内伤,连轻伤都算不上。
这种程度的伤势,在看守所里,简直就是家常便饭。谁还没个磕磕碰碰的时候?
更何况,这些人还“主动”承认是自己的问题,跟他赵明可没半毛钱关系。
看守的警察无话可说,只能悻悻地离开。
明明知道是怎么回事,却偏偏拿赵明没办法。
这种感觉,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他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拨通了一个电话,压低声音说道:“张少,是我……对,那个赵明……他……他在看守所里,把其他犯人都给打了……”
电话那头,被称为“张少”的人,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哦?都给打了?他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