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晕,但眼神依旧清明,笑容满面地回应着众人的祝福。
另一边,冷秋颜虽然盖着红盖头,坐在主桌旁,但也能感受到周围的热情。她听到土匪们粗犷的笑声和祝福声,心中既紧张又温暖。虽然这些人与她素不相识,但他们的祝福却是真诚的。
周卫国见大哥被众人围得水泄不通,连忙挤进人群,笑着挡在周善渊面前:“兄弟们,大当家今天可是新郎官,你们可不能把他灌醉了,不然嫂子可要生气了!”
众人哄笑起来,有人打趣道:“三当家的,您这是心疼大哥,还是心疼嫂子啊?”
周卫国笑着摆摆手:“都心疼!都心疼!来,我替大哥喝几碗,你们有什么祝福,尽管冲着我来!”
土匪们闻言,纷纷将酒碗转向周卫国,气氛更加热烈。周卫国也不推辞,一碗接一碗地喝下,脸上很快泛起了红晕,但他依旧笑得开怀。
酒过三巡,周善渊已经被灌得有些脚步虚浮。周卫国见状,连忙扶住他,低声说道:“大哥,差不多了,再喝下去,你可真要误了‘人生大事’了。”
周善渊笑着点了点头,拍了拍周卫国的肩膀:“好兄弟,多谢你了。”
周卫国摆摆手,示意几个兄弟将周善渊护送到洞房。土匪们虽然意犹未尽,但也知道今晚是大当家的好日子,纷纷笑着让开了路。
夜深人静时,周善渊终于回到了洞房。屋内的烛火摇曳,映照着冷秋颜的红盖头,显得格外温馨。周善渊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有些急促的呼吸,随后轻轻走到冷秋颜面前。
他拿起桌上的秤杆,小心翼翼地挑开红盖头。随着盖头缓缓滑落,冷秋颜那张绝美的脸庞逐渐显露出来。她低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脸颊因羞涩而泛着淡淡的红晕,显得既娇羞又动人。
周善渊一时间看得有些痴了,手中的秤杆也忘了放下。冷秋颜被他灼热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声提醒道:“善渊,该喝合卺酒了。”
周善渊这才回过神来,笑着放下秤杆,端起桌上的两杯合卺酒,将其中一杯递给冷秋颜。两人手臂交错,彼此对视一眼,随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酒入喉中,带着淡淡的甜意,仿佛预示着他们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