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咱们三方联手,非得把这伙儿小鬼子全都吃下。”
周善渊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豪爽:“丁团长的大名,在下也是如雷贯耳。今日能有幸和丁团长、楚团长并肩战斗,是我黑龙寨的荣幸。”
丁伟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周大当家果然是个爽快人!咱们都是华夏人,打鬼子的事,咱们理应互相照应。从今以后,咱们就是盟友,共同抗日!”
丁伟比李云龙的格局大多了。和楚云飞、周善渊聊完后,他没有像李云龙那样非要分一杯羹,而是干脆利落地带着新一团的弟兄们撤走了。楚云飞也带着八团的部队离开了黑龙寨,临走前还特意留下了一批弹药和药品,算是给黑龙寨的支援。
战后的重建是最痛苦的。黑龙寨的上空弥漫着悲伤的气息,寨子里到处都是残垣断壁,空气中还残留着硝烟和血腥的味道。
妇孺们也都回来了,默默地加入了打扫战场的队列。她们整理着死去弟兄的遗体,动作轻柔而缓慢,仿佛怕惊醒了这些沉睡的英魂。
没有人哭泣,甚至连抽泣声都听不到。她们都知道,这一天早晚都会到来。死在战场上,死的光荣,死得其所。这是她们的丈夫、儿子、兄弟的选择,也是她们的骄傲。
寨子外的山坡上,新垒的坟茔一排排整齐地排列着。每一座坟前都插着一块简陋的木牌,上面用炭笔写着死者的名字。
周善渊站在坟前,默默地注视着这些木牌,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这些弟兄们的牺牲换来了黑龙寨的生存,但未来的路依然充满艰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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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义堂中,气氛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周善渊坐在主位上,独眼的周善方坐在他左侧,周卫国和徐虎分别坐在右侧。五名队长也都在场,有的闷头抽烟,有的低头沉默,没人说话。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烟味和压抑的气息。
周善渊深吸了一口气,率先打破了沉默:“兄弟们,仗打完了,但咱们的日子还得过。现在寨子里弹药还算充足,但粮食和钱财都已经见底了。兵员的伤亡也很严重,咱们得想想接下来怎么办。”
周善方用独眼扫视了一圈,声音沙哑:“大哥,咱们现在最缺的是粮食。寨子里存粮本来就不多,这次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