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散。但她依旧固执地守在周善渊的床边,不肯离开半步。
她知道,这场战斗的胜利是用无数人的鲜血换来的,而周善渊的倒下,只是这场残酷战争中的一个缩影。但她不愿接受这样的结局,她相信,只要她坚持下去,周善渊一定会醒过来,一定会重新站起来,带领他们继续战斗,直到最后的胜利。
“善渊,秋颜等你……等你回来……”她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无尽的期盼和坚定。冷秋颜的手紧紧握着周善渊的手,仿佛这样就能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他,让他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冰凉的温度却无法唤醒他的意识。
“大哥怎么样了?”周卫国赶回山寨,一身脏兮兮的也顾不上,急急忙忙来到周善渊的屋子外。他看到周善方愁眉苦脸地坐在地上,神情萎靡,心中不由得一紧,急忙问道。
周善方抬起头,眼神黯淡,声音低沉:“大夫说伤势没大碍,但是失血过多,能不能挺过来,就看渊哥的身体素质了。”他说完,低下头,拳头紧紧攥着,指节发白。周善方和周善渊从小光屁股长大,周家堡被小鬼子屠村后,就他俩活了下来。如今周善渊伤成这样,周善方的内心有多难过,可想而知。
“没问题的,大哥身体素质那么好,还是习武之人,肯定能挺过来的。”周卫国强装镇定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自我安慰。然而,他自己心里也没底。若是在大城市,失血过多输血就好了,可这穷乡僻壤,去哪儿找输血设备?就算有,没有适配的血型,输进去也会要人命。这点常识他还是有的。可惜上次在陈平县没有抢一套能验血的设备回来,否则现在也不至于如此束手无策。
周善渊屋子外围着的人越来越多,有妇孺,有伤者,还有刚从战场上回来的土匪。他们头上绑着纱布,纱布上还渗着血,却都默默地围在周善渊的屋子外,没人说话,只是眼神空洞地看着,神情低落。整个山寨笼罩在一片沉重的气氛中,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咳咳……嘶。”凌晨四点的时候,周善渊轻轻咳了两声,因为咳嗽牵扯了伤势,疼得他龇牙咧嘴。
“善渊,你醒了!你感觉怎么样?”冷秋颜只是依靠在床头,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