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行为心存鄙夷。可如今,他才真正明白,眼前这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心中藏着怎样的家国大义。
他站起身,郑重地向冷千秋行了一礼,语气中满是敬意:“岳父高义,是小婿孟浪了。先前对您多有误解,还请您见谅。”
冷千秋摆了摆手,神情依旧淡然:“你不必如此。我告诉你这些,不是为了让你感激我,而是希望你能明白,抗日不是一个人的事,也不是一群人的事,而是整个民族的事。你黑龙寨虽然势单力薄,但只要心中有信念,便无所畏惧。”
周善渊重重地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岳父放心,小婿明白。这份情报对我们来说至关重要,我一定会妥善利用,绝不会让日本人的阴谋得逞。”
冷千秋微微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太师椅的扶手,语气中带着几分审视:“给你这份情报是一回事,但我现在想听听,你对未来的计划。你总不能带着我的女儿,一辈子都窝在山上当土匪吧?”
周善渊闻言,神色一滞,随即露出一丝苦笑。他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其实小婿也没有多想。最开始只是因为仇恨蒙蔽了双眼,一拍大腿就带人上山,落草为寇。没想到不知不觉间,山寨的规模竟发展到了这般地步。如今我们成了小鬼子的眼中钉,但说实话,小婿目前也没有好的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他说到这里,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迷茫。冷千秋的目光如炬,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周善渊总觉得这便宜老丈人话里有话,但一时又摸不准他到底打的什么算盘。他甚至怀疑,冷千秋可能和山城、西北方面都有牵连,或许是左右逢源,也或许是为了国家民族的大义。
冷千秋没有立刻接话,而是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茶面上的浮沫,淡淡问道:“我听说,你前些日子抢了国防部的参谋,可有其事?”
周善渊心中一凛,没想到这件事竟然传到了冷千秋的耳朵里。他点了点头,坦然承认:“确有其事。那些人尸位素餐,仅仅拿着一张文书,便要我带着整个山寨投奔他们。小婿也知道,他们是看上了我‘抗日英雄’的名头,可以用来作宣传。其实他们本身也没看上我这个土匪头子。”
冷千秋闻言,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糊涂!你可知,单凭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