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心头一紧,顾不上道谢,赶紧进了屋。
陈冬生看着周卫东的背影,又看看苏婉狼狈的样子,小拳头攥得紧紧的,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回到屋里,苏晚晚脱下湿透的棉袄,刺骨的寒意让她直哆嗦。
翻遍了箱笼,竟真的找不出一件能替换的厚实冬衣。
原主的日子过得太艰难,唯一像样的棉袄就这一件,其他的都是打满补丁的薄夹袄。
她只能先用破旧的棉被裹住自己,脸色苍白地看向冬生,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冬生,妈……妈求你个事。能不能去张大娘家,帮妈借件干净的旧棉袄穿?等这件烘干了,妈洗干净了就还回去。”
陈冬生看着她冻得发紫的嘴唇和强撑的样子,心里的别扭和担忧交织。
他抿了抿唇,没说话,转身蹬蹬蹬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就拿着一件虽然旧但干净厚实的棉袄回来了。
苏晚晚穿好衣服,感觉身上暖和了些,但寒气似乎已经侵入骨髓。
她走到屋外,发现村长还没走,正跟周卫东说着什么,眉头紧锁。
“村长,”苏晚晚走上前,抓住机会,“李春燕这事,先不论起因,但她身上那疹子,还有之前秋实得的病,都可能是钩虫病。这病传染性很强,您可得重视起来,别在村里传开了!”
她故意加重了语气,希望能引起足够重视。
村长一怔,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想起自家老婆子,这两天也一直喊痒,身上也起了些红点点,还拉肚子,只当是吃坏了东西,难道……
“苏婉,你说的……是真的?”
“村长,这种事我哪敢瞎说?”苏晚晚认真道,“钩虫病通过皮肤接触就能传染,咱们农村卫生条件不好,共用脸盆、毛巾。一家有一个人得了,全家都跑不了!”
村长越听心越沉,他老婆子那症状,跟李春燕简直一模一样!
“我赶紧给公社刘主任打电话!”
村长急匆匆跑到村委会,抓起手摇电话就打了过去,把情况一说,特别强调了可能是传染病,而且上次刘主任答应过优先解决玉牛村医疗问题。
“钩虫病?好几例?”刘主任在那头也吃了一惊,“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