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乱如麻。
必须想办法,既要解开冬生的心结,也要尽快找到阻止疫情的突破口。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苏晚晚就悄悄起了床。
她轻手轻脚地从系统那儿拿到白面,加水和成面团。
案板上小心地抹了点珍贵的猪油,她将面团放在上面,反复揉搓,直到面团变得光滑而有韧性。
擀面杖在她手中熟练地上下翻飞,很快一张薄薄的面皮就成型了。
她仔细地将其切成均匀的细面条,等锅里的水烧得滚开,将面条下入锅中。
雪白的面条在沸水中上下翻滚,散发出纯粹诱人的麦香。
很快,她将煮好的面条捞出,沥干水分,趁热淋上一点菜籽油,撒上盐和翠绿的葱花,香气瞬间霸道地弥漫了整个屋子。
她盛了五碗,两大三小,小心地放在桌子上。
“冬生,小霞,秋实,小雪,起床吃饭了。”
几个孩子陆续从炕上爬起来,揉着眼睛。
闻到久违的葱油面的香味,都精神了不少,连最小的小雪都“啊啊”叫着拍手,乖乖地去洗漱。
陈冬生坐在炕沿上,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动作也比平时慢了半拍。
“还在生气呢?”苏晚晚走到他跟前,声音放得极柔,“妈昨天话说重了,是妈不对。妈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怕……妈不要你们。”
她蹲下身,平视着他,“妈昨天出去是办一件很重要的急事,关系到咱们村里很多人的健康,所以回来晚了,又被人气着了,心情不好,不该冲你发火。”
她没有细说麻疹的事,怕吓到孩子。
“这面条是妈特意给你做的,妈知道你心里委屈,但妈保证,妈永远不会不要你们,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她试探着去拉他的手,“快趁热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陈冬生肩膀微微一颤,没有完全躲开。
他缓缓抬起头,看了苏晚晚一眼,眼神依旧复杂,有委屈,有不安,但似乎少了些昨晚那种激烈决绝的抗拒。
昏暗的光线下,能看到他眼圈还是红的。
他沉默地被苏晚晚拉到桌边坐下。
热气腾腾的葱油面就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