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疼过我吗?要不是因为哥哥死了,你根本不会多看我一眼!”
李婶儿被女儿的话刺得满脸无措。
心底的伤口被女儿猛地撕开,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燕子你小点声。”
李春燕气呼呼地喘了两口粗气,还想再多骂几句,但肚子又是一阵绞痛。
“别假惺惺地在这儿站着了,我拉完这趟应该就差不多了,赶紧回去睡你的吧!”
李婶儿哪里能安心睡觉,只能哆嗦着守在茅厕外,听着里面的动静,闻着那难以言喻的气味,心里五味杂陈。
“燕子,你说卫生所那钥匙……到底去哪儿了呢?我明明记得是埋在那里的,怎么就找不着了?难道真被人发现了?”
“我哪知道!……我现在这样子,还有心思管那个!”
李春燕的声音带着哭腔和不耐烦,“你能不能别在这儿嗡嗡了?烦死了!”
李婶儿碰了一鼻子灰,心里又气又愁,只能闭上嘴,跺着脚取暖。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村长老婆捂着肚子,脸色发青地冲了过来。
“哎哟!哎哟!不行了不行了!”她看到李婶儿守在茅厕门口,急得直跳脚,“李家嫂子,让你闺女快出来!快点!我憋不住了!”
李婶儿一脸为难:“她……她也正闹得厉害呢……”
“厉害也得出来!这茅坑是她一个人的啊?!”村长老婆声音高亢,开始用力拍打那扇薄薄的木门,“李春燕!你给我滚出来!听见没有?!”
里面的李春燕正疼得死去活来,又被这催命似的拍门声搅得心烦意乱,干脆耍赖:“我就不出去!……我也没完事呢!”
“嘿你个死丫头!”村长老婆气得脸都绿了,拍门拍得更响,“我告诉你,我要是拉裤兜子里了,我……我跟你没完!哎哟……哎哟我的肚子……”
李婶儿想劝又不敢,只能在旁边干着急:“她真不是故意的,她也……”
“闭嘴!”村长老婆迁怒于李婶儿,“都是你们娘俩晦气!自从你们住进来就没好事!哎哟……”
突然,村长老婆的叫声变了调,带着哭腔和极度的羞愤,一股更浓烈的恶臭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