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大手一挥:“这间屋子原来是周卫东住的,也不能放过!给我进去搜!犄角旮旯都翻仔细了!”
“刘主任!”林茜脸色一变,急忙上前,“这……这不合适吧!苏婉她……她现在住这里,就算搜出什么,也不能证明是卫东哥的啊!您这不是……”间接证明他们俩关系匪浅么。
刘主任不耐烦地打断她:“少废话!搜不搜得出东西,搜了才知道!”
几个公社干事立刻推开挡在门口的林茜,涌进了苏晚晚的屋子。
林茜被推得一个趔趄,眼珠子一转,继续演戏:“好啊你苏婉!真是好歹毒的心思!你把东西藏在这里,想栽赃陷害卫东哥!你这个忘恩负义、猪狗不如的毒妇,你就不怕遭天谴吗?!”
苏晚晚静静地看着她表演,一言不发。
屋子里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东西被粗鲁地扔在地上,发出砰砰乓乓的声响。
四个孩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混乱的场面吓得不轻,一个个小脸煞白,死死抓住苏晚晚的胳膊和裤腿。
他们的小身体微微发抖,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害怕妈妈被冤枉,害怕那些凶神恶煞的人,更害怕刚刚有了的“新家”再次消失。
陈小霞把小脸埋在苏晚晚的腿侧,过了好一会儿,才偷偷抬起一点,紧张兮兮地凑到妈妈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嘀咕:“妈妈……那个李春燕……她、她怎么还不肚子疼啊?”
小姑娘的声音带着哭腔,既害怕又有点埋怨那块“不争气”的肥皂。
苏晚晚弯了弯嘴角,用极低的声音,带着一丝安抚的笑意:“傻丫头,哪有那么快?好饭不怕晚,等着看戏就是。她的报应,跑不掉的。”
可这份镇定,却没能安抚住旁边的大儿子。
陈冬生的小拳头攥得死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血色,泛着青白。
他抬起布满红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些在他们简陋的家里粗暴翻检的人影,又扫过院子里那些或好奇、或幸灾乐祸的面孔。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嘶哑的质问:“为什么?我们……我们没招惹谁……她们为什么就是见不得我们安稳一点?”
苏晚晚心疼地伸手,想要摸摸儿子的脸颊,却被他下意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