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也生病了?那是昨天下午我带秋实离开之后的事吧?”苏晚晚眼神清冷地扫过李春燕,“你这颠倒黑白、泼脏水的本事,又长进了。”
李春燕被噎了一下,随即像抓住了话柄,“你不是神机妙算吗?连暴风雪都能提前知道,二狗病了你会不知道?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苏晚晚嗤笑一声,目光带着怜悯:“有些人心思龌龊,散发的浊气遮天蔽日,挡了我的眼,让我怎么看清?”
她意有所指地瞟了瞟林茜和李春燕。
“你!”李春燕气得脸都绿了,没想到苏晚晚嘴巴这么毒。
她下意识看向刚走近的林茜和白婶,连忙抱着二狗凑过去邀功。
白婶见二狗虽然蔫蔫的,但小命无忧,对李春燕的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拉着她的手好一顿夸,什么“救命恩人”、“比亲闺女还贴心”。
转过头,她又对着苏晚晚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道:“不像有些人,心肝都是黑的,只顾自己!”
林茜却没心思听这些,她的目光死死盯在苏晚晚身下的二八大杠上,尤其是车轮和挡泥板上沾染的黄泥。
精致的眉头拧成了疙瘩,语气尖锐刻薄:“苏婉!那是我的自行车!谁让你骑成这样的?还不快给我滚下来?!”
昨晚被周卫东冷待,林茜憋了一肚子火,此刻见自己心爱的车被弄得脏兮兮,怒气更是上涌,伸手就想把苏晚晚拽下来。
苏晚晚稳住车身,将怀里的秋实护得更紧,冷冷地看着她:“林知青,当初可是你亲口答应借给我的。”
“我后悔了!早知道你这么邋遢,碰都不让你碰!”林茜厌恶地踢了一脚自行车轮胎,脸上满是鄙夷,“这车算是废了!沾了你的晦气!”
苏晚晚脸上波澜不惊,心中却跟明镜似的。
这女人怕是在周卫东那里碰了钉子,才把气撒到她和自行车上。
“怎么?昨天故意瞒报塌方,想坑害我和秋实的事,被周知青知道了,挨批评了?”
苏晚晚淡淡开口,一针见血。
“你少得意!”林茜脸色一白,随即又扬起下巴,色厉内荏地反驳,“卫东哥那是心软善良,才会被你这种满嘴谎话的农妇暂时蒙蔽!他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