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给我的?”她声音都有些颤抖。
“想得美!”何老瞪了她一眼,“这书金贵着呢!我瞧你是有点底子,就给你个机会。你要是真有决心学医,就用一晚上时间,把它给我一字不落地抄下来!抄完了,书留下,抄本你带走。能不能学进去,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苏晚晚毫不犹豫,斩钉截铁:“好!我抄!谢谢您,何大夫!”
“可……晚上天这么冷,我和秋实没地方去……”
“行了,”何老摆摆手,“今晚你们娘俩就在这卫生所对付一宿,里屋有张小床。赶紧生火,把屋子暖起来,别让孩子再着凉。”
苏晚晚感激涕零:“太谢谢您了!您老贵姓?等将来我日子好过了,一定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我姓何。公社卫生院的何惠民是我不成器的孙子,他那儿应该有你要的西药。这些土荆芥你带回去,按时给孩子吃。等路通了,最好还是带孩子去卫生院做个全面检查。”何老叮嘱道。
苏晚晚一一记下。
安顿好秋实,看着他苍白的小脸在艾灸的温暖下逐渐恢复一丝血色,呼吸也平稳了许多,她悬着的心终于稍稍放下。
但她不能就这么住下,必须跟家里说一声。
向何老打听到村支部的位置和电话号码,苏晚晚立刻跑去村部,顶着寒风摇通了玉牛村村支书家的电话。
“喂?哪位?”电话那头传来村长不耐烦的声音。
“村长,是我,苏婉!”苏晚晚赶紧道,“麻烦您帮我给我家冬生捎个话,我和秋实在白鹿村何大夫这儿住一晚,秋实的病看着稳住了,让他别担心,我们明早就回去!另外,也麻烦您跟李队长说一声,我今天耽误的工分,明天后天一定加倍补上!”
村长一听是她,火气就上来了:“苏婉?你这惹祸精!你跑白鹿村去了?!你知不知道全村都快被你折腾疯了?周知青怕你和秋实出事,带着几个知青,拿着铁锹绳子,满世界的找你们呢!”
苏晚晚愣住了,心里涌过一丝复杂的暖意。
“啊?找我?”她顿了顿,“村长,您跟他说一声,我和秋实都没事,让他别担心,赶紧带人回去吧,雪天路滑的,太危险了。我这也是没办法,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