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谎!我弟弟秋实真的生病了!”一道稚嫩而响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陈冬生抱着小雪,小脸涨得通红,愤怒地瞪着屋里的人。
“秋实得了钩虫病,一直在吐,身上还起了红疹子!卫生所胡医生不在,她才想带秋实去公社卫生院看病的!”
李队长一惊:“你怎么知道是钩虫病?”
“我妈看出来的!”冬生挺直小小的胸膛,“小雪之前误食毒蘑菇,也是她救的!”
“呵,真是笑话,她一个村妇还懂医术了?”林茜嗤笑。
“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我看就是苏婉教你这么说的!”一个尖利的嗓门突然从门外插了进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白婶拉着一个孩子,气势汹汹地挤了进来。
她脸上那副惯有的傲慢此刻更是添了几分刻薄,吊梢眼斜睨着冬生。
她手上牵着的她的小儿子二狗,一个七八岁大的男孩。
往日里这孩子皮得像只猴子,上蹿下跳,不得安宁,可今天却像霜打的茄子,蔫头耷脑地靠在白婶腿边。
脸色蜡黄,眼窝下泛着青黑,眼神涣散,无精打采地哼哼唧唧,一只小手还在自己肚子上无意识地抓挠着,一副病恹恹的模样。
“小孩子家家的嘴巴放干净点!懂个屁!”白婶的声音又高又尖,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蛮横。
“我家二狗前几天也闹肚子,身上痒痒挠了两下,这不好好的吗?我看秋实就是嘴馋,自己偷吃啥凉东西,吃坏了肚子!还钩虫病?苏婉那是吓唬谁呢?危言耸听!”
她这番话,不仅是维护自家孩子,更是明晃晃地给林茜帮腔,贬低苏晚晚。
陈冬生原本涨红的小脸,在看到二狗那明显不对劲的样子时,先是闪过一丝惊疑。
他仔细瞅了瞅二狗蜡黄的脸和蔫蔫的神态,又联想到秋实之前的症状,一个念头猛地窜了出来。
“不对!”冬生的小身板猛地挺直,指着二狗,“秋实的钩虫病,就是二狗传染的!他前几天还骂过小霞,推倒了秋实!小霞、小雪和秋实经常被他欺负呢!”
这石破天惊的指控让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炸开了锅。
白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驴,瞬间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