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小场面,我能行!”
她咬牙冲了进去。
周卫东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不是个滋味儿。
又是佩服,又是惭愧。
除了借房子那事儿,他好像……啥也帮不上她。
“你们俩杵着干啥?赶紧把牛转移到知青点仓库去!”李队长吼道。
两人被支走,一整天都在忙碌,想帮苏晚晚也找不到机会。
苏晚晚强忍着几乎要冲出胸腔的呕吐感,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在脑海中回想曾经在肛肠科实习时,帮一位严重便秘的老人抠出硬结粪块的经历。
那时,气味和触感同样令人难以忍受,但作为医生的责任感让她坚持了下来。
现在不过是换个份工作,她也可以坚持。
她小心翼翼地抡起铁锹,在那混合着粪便和尿液的冰面上,一点点地铲出一条勉强可以下脚的小路。
每一下都伴随着飞溅的冰渣,苏晚晚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是什么,只专注于脚下的路。
“冬生,炉子上有开水吗?!”苏晚晚赶回家,对冬生喊道。
陈冬生一脸不情愿地走了过来,手里提着一壶冒着热气的水。
“不是去干活了?怎么又回来了?”
苏晚晚带他去了茅厕。
“你看看,我干的是什么活儿!”
冬生探头一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这才明白,苏晚晚不是在偷懒,而是在做着比捡牛粪还要脏臭百倍的活儿。
苏晚晚接过水壶,叮嘱道:“你站远点,等会儿化冻了,这里会更臭!”
冬生听话地退后几步,看着苏晚晚将热水缓缓倒在冻得结结实实的茅坑上。
“呲呲……”
热水接触到冰冷的粪便,瞬间腾起一股白色的蒸汽,伴随着蒸汽升腾的,是更加浓烈、更加刺鼻的恶臭。
这股味道像是无孔不入的魔鬼,瞬间钻进了苏晚晚的每一个毛孔。
苏晚晚尽量小心地控制着水流,避免热水飞溅,但鞋面上还是不可避免地沾上了几滴黄褐色的液体。
她强忍着恶心,迅速退出了茅厕,将沾了污渍的鞋子伸进雪堆里,用力地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