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一同起身,陪同着海登斯坦,向着门外走去。
但为了以防万一,基里曼还是面带笑容的再次开口道,“海登斯坦圣座,我会派遣一个大连的极限战士,协助您的这次行动。”
“哈哈哈,那就再好不过了。”,对于基里曼的谨慎,海登斯坦毫不在意,“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当海登斯坦回到帝国国教庄严的礼堂后,就立刻下令道:“威廉,通知下去,召开最高会议。”
“还有让修女们,准备一下。”
“此外,此次会议,为教会内部最高会议,就不必知会帝国政务部和高领主那边了。”
“遵命,教皇大人。”,一直陪同在海登斯坦身旁,名叫威廉的枢机主教,先是向教皇恭敬一礼,便缓缓退出礼堂。
而在名叫威廉的枢机主教离开后,海登斯坦先是站在帝皇那由黄金宝石铸造的神像前,祷告了许久。
才再次转头看向先前,贸然开口的枢机主教。
“阿思达克,你有什么想要跟我说的吗?”
名叫阿思达克的枢机主教,踌躇片刻最后还是鼓起勇气。
“教皇大人,您真的认为,这是神皇陛下的决定吗?”
“圣人是不会抛下我们的。”
“哦?你何以见得?”,海登斯坦如同老树皮的脸上,露出感兴趣的表情,同时其握着教皇权杖的手,也更加紧了几分。
然而对此,名叫阿思达克的枢机主教丝毫没有察觉,仿佛是打开了话匣子,想要将自己一直憋在肚子里的话说出来一般。
“教皇大人,事实上,我已经死过一次了,就在神皇抛弃我们的那天。”
“当时,我正在对着家中神皇的雕像虔诚祷告,并为自己能有幸听到神皇的圣言,而感到高兴。”
“因为这是我父亲,我爷爷,乃只是我曾祖父都不曾有过的荣光。”
“那一刻,我从未感觉过,我竟然离神皇陛下是如此之近。”
“可是它,它毁了一切,它把我的信仰,贬的一文不值!它把我们的付出视为累赘!”,说到这里,阿思达克已经开始变得歇斯底里。
“呜呜呜,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一个笑话,笑话!”,紧接着阿思达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