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哽咽起来。
“好了!一切都过去了,你现在体内的热邪已去。
你自己应该能够感觉到,那种通透舒畅感。
另外两剂药,我让护士给你装到了一个瓶子里,你中午热一热喝一半。
剩下一半,晚上喝。
然后另外两副药,和今天的一样,分三次喝完。
喝完这两副药之后,你的病就好了。”张衍任由李国华握着他的手,笑着安慰道。
“谢谢您!”李国华再次冲张衍鞠了一躬。
拿着张衍给他开的病假条,又到药剂室拿了药,满心欢喜的往车间走去。
送走李国华,张衍赶紧跑出去洗手。
刚刚张衍为了照顾李国华的情绪,硬是忍着,让他用上完厕所没有洗的手抓着自己的手。
看着张衍忙着打肥皂洗手,赵胜利和钱红英都忍不住捂嘴偷笑。
“还笑,我刚刚说的话,你们听懂了几个字?
还不抓紧时间看书?”张衍瞪了他们一眼。
张衍也回到座位上,继续看书学习。
刚刚张衍能够准确诊断李国华的病症,并且能够自信的说出药到病除四个字。
靠的就是《伤寒杂病论》以及张仲景的从医经验。
《伤寒杂病论》和《黄帝内经素问》一样,都是经方派的理论基础,后世很多医学理论,医学经方,都是在这两本经典医学巨着的基础上发展出来的。
所以说,张仲景的医学经验对他太重要了。
张衍迫不及待的想要完成二刷,三刷,四刷甚至五刷。
就好像,后世那些书虫一样,看到一本好书,恨不得不吃不睡,也要一口气读完。
张衍现在就是这个心情。
他甚至都有些后悔,早知道不结婚了,影响他晚上看书学习。
如果不结婚,他就可以看书到天亮。
“小张,学习呢?”杨厂长带着一个三十多岁气质不凡的少妇走了进来。
女人这个年纪,正是女人一生中最好的时候,像只熟透的水蜜桃。
自带一种熟妇气质,对那些未婚小青年的诱惑力非常大。
“杨厂长来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