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污染到这个程度,已经是死缓了,万星救不救都没有意义。
但是世界上本来就没有绝对的答案。
“蜂姐,下午的跨部门会议”实习生扒着手术室门缝,电子眼被防护面罩挤得变形。
万星翻找掏出的污染源,最后没有找到有用的东西。
“让其他的人去,”万星把空包装袋捏成团,“就说我们在抢修压力阀。”
“但他们指定要母巢基因项目的负责人”
“那就说我被清洁机器人卷进焚化炉了。”
打发走实习生后。
万星与尚且清醒的实验体对视,“你叫什么名字?”
“……”
“我最后问你,你叫什么名字?”万星穿着沾满碎肉的防护服靠近。
“…死刑犯是没有名字的,”实验体不是不想回答万星,而是回答不出来。
“你想活吗?”万星推开无影灯,让他能专注思考。
“这也是实验?”实验体精神恍惚的左顾右盼。
万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成为我的眷属,我就让你活下去。”
“联邦的狗,”实验体似乎被这种手段耍得不是一次两次了。
谈判失败,万星将他的头部吞掉,避免记忆外泄。
通风管突然掉下块金属板,虫群意识的触须垂下来,“妈妈,蔚蓝把巡逻队的路线图搞错了。”
“误差范围?”
“导致东侧守卫提前两分十七秒换岗,”触须卷走她手里的咖啡杯,“需要修正吗?”
万星停止看书,“留着当应急预案的测试数据吧。”
……
实习生正对着爆炸的培养舱发呆。
淡紫色营养液顺着操作台边缘滴落,在地面蚀出蜂窝状的凹坑。
机械清洁工在五米外来回转圈,感应器被腐蚀得直冒火花。
“第几次了?”你小子是个人才,万星内心不怒反喜。
让他干满实习期,之后转职研究员,绝对能成为联邦研究所的毒瘤。
“这、这次真的是培养皿质量问题!”实习生手忙脚乱地调取监控,“您看,它突然就”
“去领新的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