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余。
打完内战,两国的资源与兵力消耗得差不多了,别说攻打兵强马壮的黎国,打个中部落都费劲,从此偃旗息鼓只求安稳。
无敌来犯,南境安定下来,百姓便跟随南境士兵种土豆地瓜,养起鸡牛羊来。
唐尧的王爷府还在建造中,他便依住在南境军营里。
地瓜收获时,他炸了次地瓜片,又烤了次地瓜,被军营大厨发掘,日常便多了个去处。
他跟大厨讨论做菜技巧,还找来对方没见过配料和各种香料让对方研究。
而知道那些东西用法的唐尧每日不是屁颠屁颠给安冽做饭,就是悠哉悠哉窝在厨房看大厨们做试验,小日子过得不要太充实。
冬去春来,转眼四个月过去了。
计划刺杀唐尧的两批人马及幕后之人被暗卫尽数除去,另一批人来回做了两趟生意,且未露出更多马脚,倒是耐心不错。
那些将唐尧当杀父仇人对待的,经影卫调查,与唐尧的猜测毫无出入,皆是去年被唐尧和南境军沿途斩杀的贪官、奸商、私盐商、私矿商及海盗的余党。
断人财路,可不就是“杀人父母”吗?
除了那些人,还有意图谋反的皇亲国戚。
所以遭遇刺杀的除了唐尧,还有公孙旻。
皇宫里。
又一次躲过刺杀的公孙旻委屈巴巴把他皇姐昭进皇宫。
“姐,我又被暗杀了。”
公孙璃已习以为常,淡定自若地“噢”了一声,又怕她弟哭唧唧,及时补充一句:“没受伤吧?”
公孙旻看她平静无波的面容,再听她平淡如水的语气,很想放声大哭喊“你怎么不关心我了”,可想到皇兄被刺入心脏濒临死亡的情况,话又说不出口了。
他尚能跟他姐诉苦,他那从小被排斥、孤苦伶仃的皇兄能与谁道?
想起这事,公孙旻不免感叹一句——皇位真的那么重要吗?
但凡还有个同父同母亲兄弟,他绝对会把这皇位交出去!
姐弟俩对视一眼,竟发现对方也想到了遥远的皇兄。
于是乎,半个月后,唐尧收到了一批来自京城的金银财宝与食材糕点。
他莫名但欣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