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领导紧紧盯着经过自己那强硬的要求后,却发现并未对杨军未产生丝毫作用。他那张原本严肃紧绷的脸瞬间松弛开来,忙不迭地换上一副笑眯眯的神情说道:“哎呀呀,我的本意呢,只是希望你能竭尽所能去争取一下嘛。能拿到多少药粉,那就尽量给咱们部队带回来一些。要知道,咱们这支部队实在是太穷啦!”
眼见着老领导的语气一下子软了下来,杨军心中的不满与抵触情绪也稍稍缓和了几分。然而,尽管如此,他心底早已暗暗打定主意——今后若是再有幸获取到药粉,想要他无偿交予部队,那简直比登天还难!这次他可是分文未取便冒险弄来了这些珍贵的药粉,不仅没捞到半句好话,反而遭受这般数落,着实令人心寒。
他越想越是觉得愤愤不平,暗自思忖道:“这可是大家共同的部队啊,又岂止是我一人之事?您身为德高望重的老领导,居然连一分钱都不愿出,反倒让我自掏腰包去买这份不痛快。哼,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了!从今往后,我便是如此行事,爱咋咋的!”想到此处,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涌上心头,眼眶不禁微微泛红,泪水顺着脸颊悄然滑落。
杨军怎么也未曾料到,自从离开部队已整整二十个年头,如今竟会遭遇这般境遇。曾经那个令他引以为傲、充满热血与激情的集体,似乎已变得陌生而遥远。待他与一群昔日的老战友一道恭送老领导离去之后,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杨军深深地叹了口气,转身缓缓离去,身影显得无比落寞与孤寂。只见他一脸歉意地对着自己的战友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啊各位兄弟,我今天身体不太舒服,实在没法好好招待你们了。咱们下次再找机会相聚吧!明天我就要回去啦,大家别费心来送我了哈,我这身上可还带着老领导的‘重要指示’呢,嘿嘿。那咱们就此别过啦,亲爱的战友们!”话一说完,他便挺直身子,庄重地向大家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战友们见状,也纷纷抬起手,回以同样严肃而又饱含深情的军礼。随后,大家互相道别,各自转身离去。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杨军所住的招待所房间内。杨军早早地起了床,他动作利落地将床上的被子叠得方方正正、整整齐齐,仿佛豆腐块一般。接着,他拿起扫帚仔细地清扫着地面,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