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一字一顿问着,身上的杀意也瞬间就迸发而出。
甚至就连他身边的随从,这会也都神色凝重的不行。
没办法,谁让此事着实严重呢?
引动天下大乱,光复北周政权?
这可是造反谋逆的大罪,居然发生在一座寺庙内?
但令狐德馨却只是看了齐王一眼,然后便意味深长说:“尉迟勉。”
“尉迟勉?”
齐王一怔,随后才略微有些失望,狐疑问:“你说的是北周蜀国公,相州总管尉迟迥的四子?”
“那个一直在吵吵着要光复北周,但却藏头露尾,连面都不敢露一下的尉迟勉?”
齐王作为杨广嫡子,杨坚的嫡孙,对大隋立国之初的往事,肯定清楚。
既然清楚,他又如何会不知,尉迟勉是何许人呢?
他肯定知道。
可也正因为知道,齐王这会才失望啊?
毕竟这家伙的胆子着实太小了。
从开皇年间就一直叫嚣着要光复北周,到了大业年间,都还没发动过一次叛乱。
甚至别说叛乱了,连人都没见过。
如此鼠辈,齐王不失望才怪?
当然了,即便失望,齐王还是立即就对令狐德馨再次问:“消息属实吗?你确定是尉迟勉?而并非有人冒充?”
“确定,妾身已经监视这清源寺好几日了。”
“那尉迟勉以出家人的身份,一直在这清源寺藏着做住持。”
“最近这几日,更是有了妄图联络天下僧侣,煽动百姓,引起天下大乱,趁机光复北周的想法。”
“或许很快就会着手此事。”
听齐王如此问,令狐德馨也这才沉吟了下说道。
“原来如此,怪不得一直没找着他呢?”
“敢情这厮是借着寺庙僧侣,将自己给藏起来了?”
齐王恍然,随后才冷笑道:“不过此次也算他倒霉,既然落在了本王手上,本王又岂能不送他一程?”
“你们俩,立刻持本王令牌,前往长安城调集一千守城士卒过来。”
“这次本王要给那尉迟勉来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