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堂堂合欢宗内门弟子会去给散修当童养媳?
月瑶越发不解,心绪也如同缠绕纠结的丝线,难以理清。
脑袋里乱成浆糊,根本无法静下心思考。
“好啦,还是讲讲你和夫君的故事吧!”花叶叶没打算解释,转移了话题。
人家说的有鼻子有眼,显然不会在道侣问题上开玩笑,月瑶知道对方应该所言不虚。
此时被正牌道侣追问如何与人家的“夫君”相识,她莫名有点心虚。
暗中鼓了鼓劲,自己和常安又没有什么,不过是纯洁的邻居关系、师生关系,知音情、战友情,再叫声哥哥罢了。
心虚个什么劲!
“我恰好住在常安旁边洞府,因为他想学音律之道,才熟悉起来。
“不过常安在这方面很有天赋,给我很多启发,算是亦师亦友吧!
“他每晚来听曲,只是为了给我增加些【援力】,没有其他意思,还请圣女殿下不要误会。”
月瑶避重就轻地解释了几句。
“这样呀~”花叶叶忽闪几下长长的睫羽,凝视着故作镇静的月瑶,忽然开口问道:
“那你为什么叫哥哥呢?”
月瑶被噎住了。
是啊,亦师亦友也犯不上叫哥哥啊,自己貌似叫得还很顺嘴、很亲密。
“这……这是……”
眼见两人独处一夜的事瞒不过去,她只得磕磕巴巴地解释了一遍遇袭、出手相助、后续改称呼的经过。
花叶叶眨眨眼,目光柔和了许多:“怪不得我那油盐不进的夫君,能和你关系这般好,真是谢谢月瑶妹妹啦~”
金丹修士的压迫感消失不见,月瑶感觉到了对方的善意,心底松了口气,却听她又道:
“以后呢,你们继续就好啦~我在这方面是不会管夫君的,他也不是那种人。所以,他喜欢怎样都可以。
“不过让他喜欢并不容易哟~这个家伙,当时可是狠心抛下新婚娘子,自己跑路的。”
听到这番模棱两可、含义难明的话,月瑶的心脏怦怦乱跳起来。
她……她什么意思?
这可是合欢宗的圣女啊,她在暗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