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海盗,他们是海盗。”
那是一石激起千层浪,连那几个老主顾也都坐不住了,是非之地不可久留。
现场,顿时告辞声不断。
“告辞,告辞,我们下次再来选货。”
“喂,你们别走啊!”
这可把几名销售急得团团转,事情咋就变成了这样?
他们一天会运来两船货,上午一船下午一船。
上午那船几乎卖光,可这一船倒是有买家有了购买意向,可刚想付银子,就被刚刚那两人给搅和了。
咋整?这要是一件也卖不出去,回去如何交差啊?
可眼瞅着,那边的弓箭手已经朝那跑掉的马匹射箭。
可不知为何,箭矢在接近马匹的时候突然改变了方向,就像是那两人一马披了个坚实的护盾一番。
能让射到吗?闹呢?
已经跑进附近灌木丛里的孟流孟张,手中石子齐飞,精准击落一支支飞向他们的羽箭,这才让安然两人化险为夷。
弓箭手见马匹已经跑出了射程范围,只得无功而返。
“妈的,”一个汉子骂道:“也不知今个刮的是什么风,咋就那么邪性,一支都射不到。”
“行了吧你,你还是想想,下午这船货一件都没卖出去怎么回去交差吧?”
“啥叫一件都没卖出去?不仅如此,这还碎了七八件呢?回去跟吾主如何交待?”另一名销售接话道。
码头这里突然就陷入了安静,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安然和黄飞率这时早已经出了下海村,对于后面尾随的两个小尾巴,他俩也不甚在意。
因为那是孟流孟张两兄弟,今日还多亏有他们在。
进入平安镇,他俩一口气跑回了朋来客栈。
别的不干,那是得先换身衣服,以免被人过来寻仇。
客栈老板看两人这急火火的样子,下意识就问了句,“是出什么事了吗?”
安然:“尿急,闪开。”接着就冲了进去。
“啥?”
老板愣住,别人不知道,他可知道这位是女扮男装的。
说这么粗俗的话,也不嫌丢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