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马上平衡了。
安实高大帅气,还博学多才,那也是人中翘楚,似乎和唐柳比起来一点也不逊色呢。
这时又听,
“弟妹,我看你还是把白色换下去吧,这也不耐脏啊,干点活就弄埋汰了。
爹娘圈了块地,还等着你帮忙翻呢!”
“什么?”柳如茵脸上平和的表情都有些维持不住了,“翻地干什么?咱家是缺银子吗?”
“如茵啊,有银子咱也不能乱花啊?那得攒起来,将来好给我的孙孙用,是不是呀?”
安郑氏眉开眼笑的抱着孙子,抱起放下,再抱起再放下,那真是喜欢的不行。
小孩也被她这举动逗得咯咯笑。
房间里正其乐融融,就见安实迈着长腿走了进来。
柳如茵似是找到了主心骨,笑着迎了上去。“夫君!”她轻声唤道。
安实看了眼柳如茵,眉头立马皱了起来,“你为何穿白色?换了吧,这颜色不适合你。”
他能这么说,也是因为昨晚看见安然穿的那身白色襦裙,很美,真的。
他不想这种美,被面前的女人破坏掉。
“就是,刚刚我还在说她,穿红色不好吗?人呀要保持自我,不要因为那外面的狐媚子而改变自己。”安果嘴快的接话道。
柳如茵还想说些什么,安实已经绕过她去到安诚朴和安郑氏旁边坐下。
“大姐,你别一个狐媚子狐媚子的叫,”他端起茶浅酌了一口,“哪来的狐媚子?”
闻言,安果撅起小嘴,“我在说安然,谁让她勾引别人相公,那她不是狐媚子是什么?”
听到这句话,柳如茵的表情终于好看了些。
这安果也不是那么讨厌嘛,毕竟她这是在为自己发声。
突然,安果几步跑到安实身边,众人都被她这举动吓了一跳,
就听:“弟弟,你手腕上怎么还缠了一圈红布条,是受伤了吗?”
顿了顿,“噢,不是不是,我想起来了,这是昨日如茵在安然裙子上撕下来的红布条吧。”
柳如茵闻言,胸口仿佛又重了一箭。
他的小郎君是有多么喜欢安然啊,连她裙子上的一块布都要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