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两个青年人住店。
看穿着就是普通的老百姓,所以老板也没太在意。
孟流和孟张选了一楼的普通间,可以住两人的那种。
一晚上两个人才十五文,可以说是非常的实惠了。
老板得空又吩咐小二去趟海角村,毕竟这二位又回来了,他得报告给村长。
别到时候人去而复返,他们不知情再落埋怨,咱把事办认真点,还能落个人情不是。
而安然和黄飞率能再次选择这家客栈,也是考虑到那老板和海角村的村长熟,说不定老板就会把消息传递给他。
两人趴在二楼的窗户往外看,果然瞧见一个小二骑上马朝海角村去了。
“我说什么来着,这老板肯定会联系黄村长,”安然看着身边的黄飞率,“若这次他再邀请你去,你可不能推辞了。”
“行,都听你的。”
“到时候你就说……”安然附耳过去,冲黄飞率低语了一番。
这晚上住的地方找好了,那接下来就去找吃的,顺便再买些衣物。
安然的这身红衣太过显眼,她不想穿了。
另一边,安然离开的消息,在村里给陈庄主的接风宴结束时就收到了。
村长黄祁听说他那好大侄离开,心里还很不是滋味,他和妻子芸娘讲了这件事。
芸娘倒不觉得有什么,知道他不开心,也只得轻声安慰。
安实知道安然走了,像是错过了什么最宝贵的东西般,显得有些魂不守舍。
他回到家,就把自己的被抱去了书房,似乎是准备和柳如茵分房睡呢。
反观柳如茵被他这举动气得不行,她追到书房,声音里带着愤怒:
“安实,你今日打了我,我都不计较了,你还和我分房睡,你这是要闹哪样?”
安实起身,走到柳如茵近前,少年看着她时,似乎在努力压抑着怒火。
“柳如茵,非要让我把话挑明吗?”
柳如茵闻言有些不明所以,
“我们夫妻一体,有什么话是不能讲清楚的?”柳如茵很委屈,她都不知道自己咋就成了有过错的一方了。
安实:“好,现在也没外人,那我就把话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