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的后台就是你啊!”
“我不是!”
杜县令赶紧否定,这事要是坐实了,那他的前程可都毁了呀!
“你不是?”白离冷冷一笑。
“那你昨晚为何趁乱出逃?”
“我,我那是?”杜县令磕磕巴巴,显然是还没找到合适的理由。
“是什么?”白离起身,迈开长腿来到老男人跟前,抬腿就踹向杜县令的腰间肥肉,他面目狰狞:
“你是吃了多少的民脂民膏,才长了这一身的肥膘啊?”
也是这一脚,踹得老男人“嗷”一嗓子叫出声来。
孟流看到这一幕,不禁在心中竖起大拇指,这白离好霸气,有当金衣卫的潜质。
白离的追随者们,少主好生威武,跟着这样的人才有面子。
“你,你大胆,我可是县令,本地的父母官。”
“呸!你还好意思说你是父母官。
我跟你说,你勾结龙傲天干尽了丧尽天良的事,你玩蛋了,你死定了。
你重则灭九族,轻则被流放,你的子女也再无出头之日,若有女儿还会被送进教坊司,供人玩乐。
这就是你作恶多端的下场。”
闻言,杜县令被刺激的双目赤红:“我,我就是过来找相好的叙叙旧,至于吗?”
“相好的?你相好的为何住在陈家庄?”
“你和陈庄主又是什么关系?”
“你昨晚又为何仓促逃跑?”
白离一口气问出三个问题。
“你们是外地来的不知道,这陈家庄就是做皮肉生意的,不但我熟,他们也都熟。”
杜县令指向县丞和主簿。
心话,一个人下水也是下,可哪有拉一群人下水来得刺激。
被指的县丞和主簿连连摆手:“我们可不熟,我们也没来过,大人您可不能凭空想象。”
这时又听,
“不但是他们,还有这镇子上的富商啊,什么钱庄,瓷器店,镖局等等,都是他们的熟客。”
“至于昨晚为何逃跑,那还不是怕我的身份暴露,男人吗?都是爱面子的。”
杜县令捂着腰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