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小事。
可到了县衙,他却被告知,县老爷昨晚一夜未归。
但此案重大,他便领着县衙二把手县丞和主簿来到了陈家庄。
对于陈家庄,这两人显然是轻车熟路。
不用王冲带路,两人就知道沿着哪条路往里面走,可再提及陈庄主时,两人皆笑着回道:
“没打过交道,压根就不熟。”
王冲无奈摇头,心话,这是两只老狐狸啊!
“我们这属于跨界办案,所以有些事得和你们对接一下。昨晚还有人员伤亡,你们也要记录在册。”
两方聊着,就来到了那中心广场。
就见白离正在审犯人,王冲一看地上跪着那人,眼睛登时亮了。
只因那位不是别人,正是昨晚准备乘马车出逃的那个老男人。
他旁边的县丞和主簿也瞧见了,登时傻眼:“大胆,你们怎么把我们的县令大人给抓起来了?”
两人说着,便百米冲刺奔向他们的县令大人。
包括他们后面带过来的八名衙役,那也是小炮弹一样冲刺。
可这些人没冲到他们县令大人跟前呢,就被人拔剑挡住了。
“你,你们是什么意思?”
孟流掏出令牌:“金衣卫办案!”
县丞和主簿一看,登时傻眼,这这咋还牵扯到金衣卫了?
这王冲亮出的腰牌是兹霸县灵溪镇的,原以为是小地方来的,简单打发走就是了,没想到这里竟然有金衣卫的人。
那可是国主身边的一群打手,直接听命于国主,他们这些小地方的小吏在他们眼里那还真是不够看的。
“大人,”县丞清唤,“您这是怎么回事啊?”
跪在地上的老男人朝他瞥了一眼,哼了声,没回答。
他能说,昨晚上这嫖娼被抓住了吗?不能说,太丢人。
主簿也大着胆子上前一步,“大人,您赶紧解释一下,然后我们好带您回家啊!”
白离大剌剌坐在椅子上,浑身散发着黑气,就见他手里摆弄着一把剑,根本没有听说这是位县令后而感到一丝惶恐。
“安然说,陈家庄能在你们永菱县立足,背后肯定是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