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了,还养鸡,拉了一院子的屎。哼!”
闻言,柳堂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行,那就聊到这吧!我们明日就启程。”
两人就这样不欢而散。
翌日,从陈家庄里同时驶出四辆马车,分别赶向了不同的方向。
没有任何人送别,一大早天不亮就出发了。
隐在暗处的捕快,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记住了四辆马车的方向。
向东而行的马车里,拉着安果一家,柳堂坐在安果旁边一直在闭目养神。
安郑氏:“姑爷!咱们咋又搬家了?可惜我那种的菜籽才刚刚长出苗苗嘞!”
没等柳堂回道,
“咯咯咯!”车座底下,突然传来鸡叫的声音。
柳堂睁开眼,不可置信的看向那里,“岳母大人,您为何把鸡带出来了?”
“咋不能带,这可是我养的。”
“好吧,”柳堂再次无语。
“是我考虑不周,等这次搬家后,就不用再搬了。你们想种菜就种菜,想养鸡就养鸡。”
“那感情好!”安郑氏闻言,顿时变得眉开眼笑。
柳堂勾唇,心话,等到了地方,还有让你们更高兴的事呢。
似是想到什么,柳堂从一个包裹中拿出四张人皮面具。
“把这个都戴上吧!”他说完,给打了样。
片刻后,戴上后的柳堂还是相貌堂堂,但却变了另一副面孔。
“这个好有趣。”安果也拿着面具,小心翼翼的贴在了脸上,顿时她也变成了另一副样子。
“我不戴!”安诚朴瞥了眼人皮面具,嫌弃的甩了甩。
“岳父大人,我劝您还是戴上吧!”柳堂盯着他,语气没有丝毫温度。
“据说清河村出了个人口走失案,都传是您干的呢!”
“呸!我去他奶奶腿的,那跟老子有啥关系?”
安诚朴很不文明的在马车里啐了一口,引来柳堂嫌恶的目光。
“那要不你去县衙说明下情况?”
“不去,不去。我最不喜跟他们打交道了。这个怎么戴?”
好嘛,他就这么简单的就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