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说呢,健硕,阳刚,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那种。
她吹灭烛火,躺在被窝里,竟嘿嘿傻乐起来。
楼下,黄飞率也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下后熄了灯。
门外大柳树上,
“走吧!没啥看头了!”
孟流懒懒散散。说完手臂一伸从树上飞跃下来。
孟张紧随其后,接着是叶兰拉着叶黄也轻飘飘的落地。
他们刚想走,就听身后传来低沉的男声:
“四位原来这么喜欢趴墙根啊!”
他们愕然回头,就见只穿着白色里衣的黄飞率正站在篱笆院门外。
风把他的衣服吹起,露出连绵起伏的胸肌。
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是怎么做到悄无声息的?
四人心中同时升起了疑问。
“赶紧滚,还有,安然有我一人保护就够了!”黄飞率说完,脚尖点地,众人只来得及看见一道残影,人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我靠!”孟流,“真是见鬼了,他啥时候溜出来的?”
“走吧!”孟张拉了拉他,“这是个高手!”
他俩走出已经有段距离,回头一看,叶兰还傻站在原地。
叶黄这时拉了拉她:
“姐姐,走啦,咱们回去睡觉!”
“我,我想找他打一架?”
叶黄:“走啦,你能不添乱吗?”
这一晚,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一个不眠的夜。
白离这是第一晚在工人住宅区住,还有些不适应,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他想安然了,想她围着自己转,想他给自己翻身给自己喂饭,想他给自己盖被子。
叶兰也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闭眼就想起那男人赤裸的上身,想起风吹起他的里衣露出那结实的胸肌。
他是谁来着?他叫什么名字来着?
孟流:吃瓜,吃了个大瓜,这安然身边竟然有个隐藏的高手,以他的水平完全可以进金衣卫了。
要不要找机会和他切磋一下呢?
还是不要了吧,万一输了,多丢人?
除此之外,因为白离奇迹般的活了过来,好些他的跟随者也很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