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桌子底下的安然:好嘛,和我一样,看来晚上的菜是做咸了呢。
黄飞率把给安然倒的水递了过去。
“竟事,赶紧喝,喝完回去睡!”
何旦也不知黄飞率哪来的脾气,乖乖喝完就想往里走,却没想到,黄飞率又递过来一杯,“拿进去给孟弼!”
何旦接过,颤巍巍往屋里走。
这真是有些难为他了,屋里乌漆嘛黑的,能做到不洒都得说他功夫高。
见那房门关好,黄飞率才扯出藏在桌子底下的安然。
安然想开口,却被黄飞率比了个噤声的动作。
门外,大柳树上。
“他俩有私情!”孟流。
“闭嘴,那不可能,安然是喜欢白离的。”叶兰。
“你们别吵,继续看。”
屋内,黄飞率做完噤声的动作,下意识把安然凌乱的头发往后理了理,接着拿出一个干净杯子,重新给安然倒了半杯水。
安然接过,但动作却变得有些迟钝。
她抬头看了一眼黄飞率,男人比他高出一头,看着很是伟岸。
此刻他已经没了白日里的风尘仆仆,棱角分明的脸上还残留着水气,没了那乱糟糟的胡子,显得他更加的英气逼人。
见安然盯着自己看,黄飞率凑近了些,用眼神询问:可还有事?
那温热的鼻息打在安然脸上,少女身体下意识的就抖了一下。
黄飞率以为他冷,忙拿起自己的衣服给安然包裹住,又指了指她杯子的水,又指了指楼上,示意她喝完赶紧上楼。
安然点了点头,仰头喝下那半杯水,然后竟一步三回头的往楼上走。
楼下,黄飞率一个劲的往上抬手,那意思,你走快点啊!
门外看见这一幕的孟流:“看吧,我就说这二位有问题吧!这是有多不舍啊!”
孟张:“孟流,请慎言,不可妄议安然,毕竟她身份特殊。”
“好,那我不说。”孟流瘪了瘪嘴,显得很无趣。
楼里。
安然回到房间,却有些睡不着。
就在刚刚,她发现黄飞率有一种说不出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