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黄飞率,他更需要休息。
马大夫带着安然来到一个断臂的小伙子身边,“他发烧了,一直高热不退。”
他又走了几步,来到一个断腿的小伙面前:“这个腿接好了,但同样不乐观。”
马大夫一连找出五个比较严重的,指给安然看。
安然显得有些为难,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马大夫见此,心中疑惑顿生。
莫非她治不好?可下一秒就听:
“青霉素不多了,且下一批青霉素出来要等4天以后。”
她看向马大夫,“而且白离还在用药,我只能再救两个人。”
是这样啊,马大夫笑笑,“那就先救这两个比较严重的。”
他指了指少了胳膊及断腿的小伙。
“可以。”
安然爽快应下,接着她不再迟疑,戴好口罩手套,分别拿出两个小瓷勺从坛子里舀了一大勺青霉素喂进两人嘴里。
怕他俩吐,她一直看着,直到两人吞咽下去,她才说道:
“这青霉素无比珍贵,做出来可花了我大把的功夫。好啦,吃完就好好睡一觉,我明天再来给你们送药。”
安然很严谨,她一直抱着那坛子,从没让别人碰。
她就怕这药被破坏,而耽误了她救人。
临走前,她又贴心说了句。
“给他俩准备马桶,估计半个时辰后会排泄,还有,有任何情况及时来叫我!”
闹哪,这青霉素比之现代的糙的很,里面还残留其他的杂菌,人吃的东西,她最担心出事了。
白离那是死马当活马医,而这二位不一样。
她甚至想,把两人抬到她院子里,由她亲自照料。
但这样做,势必引人怀疑她的药有问题。
好吧!她想得有点多了。
“走吧!”黄飞率对走神的安然说道。
直到走出工人住宅区,黄飞率才迟疑问道:
“今晚我和孟弼何旦住你那里可以吗?”
其实他一是要和安然商量事情,二是他想保护安然,毕竟叫她自己住那空荡荡的一个院,实在是很不放心。
而且就刚刚,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