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兰叶黄,这还看个毛线啊?
这白离精神的都可以咬人了。
接着,就看白离把外袍一脱,亮出白花花的上身。
咳咳!这一幕看得马大夫有些尴尬。
其实这年轻人真的没必要,他号个脉就可以了。
其实不号脉也是可以的。
但人家既然这么坦白,那就看吧!
那支箭是从后背射穿了前胸,前胸此时留下了一朵小红花,浅浅的,还怪好看的嘞!
转到身后,那里的糜烂红肿早已不见,留下了一个浅坑,坑的深处还有些红,说明伤口还没有完全恢复。
单看状态,这小伙子能活过他是肯定没问题的。
既然看,那就好好看。索性马大夫又给白离号了脉,那脉搏强壮有力,强壮的像只牛犊子似的。
片刻后,马大夫起身,手颤巍巍的握成拳,态度极为恭敬的对着安然。
“请问,安,安老师,您是怎么做到的?”
好嘛,他也随着那群义士叫了!
因为这堪称医学奇迹,完全是在阎王爷手里捞人,不可谓不牛。
“老师不敢当,我也是在这段时间凑巧研制出了青霉素,也凑巧白离对这药不过敏。”
安然笑笑,“救他也就是凑巧的事。”
“凑巧?”马大夫声音疑惑,“那能让我看看那药长什么样吗?”
他不信,他还是不信安然能用那什么青霉素把白离救活,所以他要真相。
安然也不藏着掖着,从厨房里面那个小屋里,抱出一个坛子。
坛子打开,“就让您看一眼,”安然说道。
马大夫就看见一坛褐色的黏糊糊的东西在那坛子里,并没有其他什么特别的。
安然展示完,立马把坛口封好。“这药是活的,很娇气,所以不能暴露在空气中太久。”
马大夫一直盯着那坛子被抱走,才回过神来。
“安老师,这药能给其他伤患用吗?”
安然转回身就听马大夫来了这一句,她有些惊讶,“啊?”
马大夫以为她不愿意,便道:“若可以,我这次给所有义士的诊治都不收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