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这规格,似乎还是个头目嘞!
牛车停在了安然家的小院门口。
车沿上的白丁二跳下牛车,“大伯你先等一等啊!”
“好嘞!”车夫应了声,接着摸出腰间的烟袋锅子抽了起来。
“喂,差爷,麻烦给开个门。”他冲里面喊。
要搁平日里,门口那两尊门神,都是雷打不动的守在门口,今日却有些奇怪。
就见屋门开着,那俩捕快进进出出的,似乎是在往外面搬家具。
噢,看出来了是一把躺椅。
听见呼叫,其中的捕快孟弼抬头。
人家是抬头见喜,他是抬头见棺材。
那喊话的瘦高个,正站在棺材前丧着脸冲他打招呼。
真他妈的晦气!
孟弼暗骂,接着他不情不愿的去到栅栏门前,伸手打开了门。
“什么事?”他语气冰寒。
白丁二看着面前的人,他也很能理解面前人的不开心。
试想,每天陪着个将死之人,能笑得出来才怪。
安然今日破天荒的把一楼的窗户也打开了。
这临近中午,阳光最暖,她想着给房间通风的同时,再让白离出去晒晒太阳,总在屋里躺着会缺钙的。
可她一推开窗就看见了门口那牛车上的棺材,以及后面的纸人、纸马、纸花圈。
“白离,”少女转身回头,语气中带着凝重:“不知道是你的哪个兄弟又去世了呢?”
白离穿鞋子的手停顿,眼神中带着震惊。
“啪嗒!”鞋子掉地。
下一秒,他光着一只脚,完全不顾形象的就往外面跑!
“要死啊你!”安然气得窜过去,拽住他。“给你兄弟送行,也不要这么急的吧?”
安然一手扯人,一手够鞋,鞋子刚够到手,就被这二哈一个趔趄给带了出去。
白离来到门外,他一眼就看见了院外的棺材,眼圈立马红了。
“是谁?”他喊。
门口交涉的两人同时回头。
白丁二看见活蹦乱跳的白离,仿佛见鬼了般,手不住的乱扑腾,“啊啊啊啊!”的尖叫。
谁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