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名捕快应声跑了进来,一人搬椅子,一人拎桶。
安然则回避,躲到了外面。
白离被抱着放到那椅子上坐好。
不过这椅子也很是神奇,中间开了个洞,下面放了木桶,桶里不知放的是啥,应该是水吧。
他想着。
可,别想了,已经出来了。
好一顿噗噗,似乎把这些天积攒的,都排了出去。
一时间,这屋里的味道也很不美好。
两名捕快强忍着恶心,用安然准备好的热棉布给白离擦腚。
最后,才把这桶给拎了出去。
白离被放回炕上,他顾不得后背的疼痛,竟然麻利的躲进了被子里。
是的,他害羞了。
“二位,辛苦了!”
门外,安然把准备好的钱袋子,一人给扔了一个。
“谢谢师爷!”
“哎,这钱可不能白收,”安然眉眼弯弯,“你俩进去给白离用热毛巾擦擦身体,再给换套干净的衣服吧。”
她说完,又把一套干净的男人衣服塞到对方怀里。
“记住,千万别碰到伤口,感染就不好了。”
里面又是好一顿的折腾,暂且不说。
翌日,工人住宅区,这边刚刚吃过午饭。
听说白离好转,好些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之前给白离看过病的老大夫,则捋了捋胡须。
“有一种情况叫回光返照,他这就很像,看吧!也就这一两天的事啦。”
他说的隐晦,但所有人都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那就是,白离真的要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