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可安然就是在这种环境下,和白离同吃同睡了这些天。
那你说,她的名声不要了吗?
去他妈的男女大防,那个有白离的命重要吗?
这是安然的真实想法,她不想也不能让这个傻憨憨死。
第五日的晚上,似乎是安然的青霉素起了作用,白离竟破天荒的睁开了眼睛。
震惊的安然那是又蹦又跳,“你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
安然跳完,头贴近他的头,就听白离的声音嘶哑:
“我想,我不想见那个彩音了?”
安然听完很不乐意,“你说什么呢?你看,你都可以说话了,那就说明你的身体在慢慢好转。”
“彩音是,浮云,而,眼前人才是,最重要的。”
他在昏迷的这五天里,想到了很多人,梦到了很多人。
他爹爹白世雄,圣女白若云,还有他身边的护卫……
然而,每次他睁开眼,这些人都如轻烟般从他眼前飘然而去。
独留眼前人,恰似那寒冬中的暖阳,告诉他要坚强,要努力活下去。
“好好好,你觉得有重要的人就好,那就赶紧好起来吧,也让那人开心开心。”
闻言,白离勾唇。少女的声音清脆,笑容明媚,此时此刻,他觉得安然是这世上最美丽的风景。
安然说完,转身出去又转身回来,白离的眼睛则一直绕着安然转。
少女笑吟吟的端了一碗粥进来,粥在炕桌上放好,她又伸手把他扶靠在墙上。
接着一勺粥吹了又吹,吹完又被那小嘴尝了尝,最后才递到白离的嘴边。
白离张嘴,这个动作他在这五天里,已经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了。
一碗粥吃下,白离觉得浑身都暖洋洋的。
可没多会,他脸色变得涨红,这把安然吓了一跳。
“你,你这是怎么啦?”
“我,我……”白离我了半天,就听一个长长的屁从被窝里响起。
“要方便?你早说啊!”
安然笑了,她跑出去,打开门。
“你俩赶紧的,白离想方便。”
“是,师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