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比女子还美,安果就是被他迷惑了,我觉得。
安果我俩很熟,她以前干活惯会偷懒,自从招了柳堂这个赘婿,立马变麻利了,干活那都是一个顶俩。
你们说说,这柳堂是不是很有问题?”
安然听着她说,没作声,脑海里回忆着,那一次大清早看见柳堂的场景。
他的确长得够美。
安然在内心点评道,她下意识摸出随身携带的小本本,勾画了起来。
下面仍在讨论。
“那说明人家两口子感情好!你该不会是嫉妒了吧!”
这时,又有人举起手,“安然,这柳堂会功夫。”
一句话,惊得安然抬头。
是刘雨荷,现在她已经是村长家的儿媳妇了,那应该叫嫂子的。思及此,她开口说道:
“嫂子你请说!”
“大概就是在半个月前的一个夜里,我看见一个白影,从山脚下那片工人住宅区里飞了出来。那晚有月亮,所以我看的比较清楚。
那人就是柳堂。他落地之后还向周围看了看,接着又几个起跃朝安家奔去。”
坐在他旁边的王飞宇突然拉了拉她,“雨荷,你大半夜要去哪?”
刘雨荷:“我,我娘不是病了吗?……”
两口子又小声嘀咕了啥,安然也没听清,而此刻她脑海里就出现了,柳堂半夜去拉拢人的画面。
可在什么情况下,那些人会跟他走呢?
如果她是那些工人,突然大半夜的来了一个陌生人,说是有发财的机会,让自己跟他走。
那她肯定会说,你谁啊?你有神经病吧!
更别说是跟他走了。
安然下意识看向何纵,就好比几天前,何纵赶车出现在京城,他说家里出事了,让她赶紧回去一趟。
她当时是迟疑的,原因是自己没有第一时间认出何纵来,后来想起这个人,也觉得他比较可靠,这才上了他的马车。
何纵见安然看他,他也回望过来,眼睛下意识扫向安然勾出的简笔画。
他心当时就一突突,“安然,你那画的是什么?”
他伸手。
“柳堂的画像,怎么,你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