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那见到彩诗时的欣喜是丁点全无,反倒令他生出了一肚子的怨气。
想想也能明白,谁无故被扣上了渣男的帽子会高兴?更何况他可是个痴情的。
刘聪安排好司马允坐下,一拍桌子,“赔钱!”
“赔,立马赔!”
就见刚刚动手的那些人,就像是施舍乞丐似的,不一会就冒出来一个,往司马允的那张桌子上扔银子。
看得刘聪一副见钱眼开的嘴脸。
就见那银锭子,少的五两,大的是十两,而且还是十两的居多。
这京城里的人是真有钱。
刘聪父亲是司马允他爹跟前的二把手,油水多,平日里也不缺他的银子。
可这一会就见那桌子上已经堆成了小山,看得他那个乐啊!
发财了发财了!
激动的他忙脱掉外袍就往里面捡银子,甚至他还希望司马允能再被人打一顿。
朱元展看见这一幕也为之咋舌。
这些富家子弟可是真有钱,有几个崽子他也认得,可没见他们老子在赈灾时这么慷慨过啊。
那是一个个哭穷,可再看看那几个老东西的子孙?
朱元展想起来,无名火顿生。
这边闹哄哄的暂且不说。
后台,安然已经顺利的得到了那个宝贝琉璃瓶。
“这玩意哪儿产的?”她脱口问道。
“要说这地方可远了去了!”黄主事看看身边无人,才轻声说道:
“玉礁国不知道你听说过没?”
安然刚好听过,便下意识点了点头。见此,黄主事继续说道:
“就是那里产的,他们会过一段时间就通过海运把一些琉璃制品,运往大陆。没实力的根本接触不到这些人。”
他能说这么多,也是有自己的打算,毕竟面前的少女是个人才,他便起了招揽之意。
想想刚刚这厮把他骗的眼泪哗啦啦的,心里那是又爱又恨。
安然要不是解释那一句,演的,那都是演的。他也想跑到台下去打那负心汉一顿。
真是太特么牛逼的演技了,竟然骗了所有人。
安然得到想要的,拉上黄飞率就走。“这里